动是对圣人不敬。”

    夏炯连忙在嘴前一个拉拉链的动作，表示自己不说话也不动了，然后他乖乖呆在蒲团上，看他师兄烧掉青词，落幢幡，送走圣人。

    环绕整个醮坛的玄光华彩终于消失，夏炯从蒲团上起，再度作了一揖，就这么躬着退。

    推醮坛范围，他才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一边旁观杜渐三人没察觉到任何异常，只觉和自己曾旁观过的任何一次青华筑基醮同样顺利，如此不正经的掌门都能通过试炼，想来他们也可以。

    这念虽然毫无逻辑，却叫他们放松许多。朱恭靖第二个上前，曲忘生继续为他法。

    约莫过了近一个小时，朱恭靖通过试炼，天空现一个双剑叉的图案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让我在师父和法律之间二选一？而且我选了师父后竟然还通过了？”朱恭靖无语。

    曲忘生没有回答，只送走圣人，结束今日第二次筑基醮，看向仅剩的杜渐张防微两人。

    “师，不要的。”张防微对杜渐，“我们上吧。”

    杜渐没有说话，一当先，沉默向前。

    又是重复的程，诀念咒，踏步灯，礼拜圣人，默默诵经。

    夏炯原以为张防微会首先通过试炼，不想，开始诵经不到十分钟，杜渐已经睁开睛，天空泛起藤蔓缠绕某灵的纹样。

    而后又过了两个小时，就在夏炯猜测张防微会破天荒没通过的时候，少年人才迟迟闪过和杜渐一样的烟般图案。

    一醒来，张防微就微微气，但没有像夏炯那样反应剧烈。等曲忘生第三次烧掉青词，落幢幡，送走圣人后，他才一脸庆幸地和杜渐一同站起，行礼后退。

    “在试炼中成为了一名方寸的修士，迷失其中，差一没能过，哎，原以为师才是……”他拍着，“没想到，反而是我自己心不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心就没过。”杜渐瞪他。

    张防微讪笑。

    “咳咳，”夏炯轻咳几声，提醒，“老有话要说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