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当初竟然把我一个人送走！”

    “关于这件事，我……我也知……知一。”常肃举手发言，“我觉得，这小应……应该是为……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因为当时他也在场，故而分享了两个年轻人的记忆。

    伍时玖愤怒拍了他一：“常哥你还说？就是你行把我拖走的！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时……时空通快……快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了我也可以不走啊！”

    这时陆零沉脸，一把攥住她的手，将她扯离原地，单独往前又走了一段路。

    伍时玖猝不及防，被他拉得踉跄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你嘛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当个逃兵不算，喜一个人要陪他去死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难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现在重来一次，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死？”

    伍时玖一愣，她疑惑瞥他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无论你是装傻还是真听不懂，那我就再问得直白。”陆零严肃直视着她，一字一句，“既然当年我们互相喜，现在也依旧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还喜你，想当你男朋友，你同不同意？”

    这样空寂的山，这样寒冷的夜，这样帅的小伙，这样潇洒的告白。

    一般而言，稍微懂浪漫的姑娘，此刻都该有表示了。

    当然，伍时玖倒是也有表示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你放！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意思问我愿不愿意陪你死，当年没准愿意，现在我凭什么愿意？”她怒气冲冲，“那笔账还没跟你算，你倒是敢提？你非得把我时空通，结果我拥有更好的人生了吗？”

    陆零蹙眉沉默。

    伍时玖越讲越生气，气得用力揪住他衣领。

    她眶通红，像是要哭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了炮灰女系统，见了无数渣男和白莲，每一次都要违心那些恶毒的事，最后还死得最惨！就算忘了你又有什么用？我也没有变得快乐，我只是更孤单罢了，这自我动的法到底有什么意义？你还不如让我一辈蒙在鼓里，总好过让我想起来再狠你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，陆零已经伸手去，用力将她抱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当时年轻，来不及想那么多。 ”他诚恳地低声歉，“我所的，都是自以为对你好的事，却从没问过你的想法，也不那是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伍时玖在他怀里挣扎了几，但因他力气太大而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