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男人失去理智，疼得破大骂，挣扎着转要跟她拼命。

    随而来的秦策抡起甩，又准又狠敲折了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他狼狈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凌橙暮向后掰着他的脑袋，迫他直视那位年轻姑娘的尸，语气透着寒意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，世已经这么黑暗了，人人都想活着，可你总得活得稍微像个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拿杀人当件事儿，那杀了你也没什么可惜的。”

    盲杖端刀刃弹，瞬间抹了男人的咙，她将对方一推，漠然起。

    秦策看她生气了，也没多劝，只轻拍她的后背，算作安。

    不料没走几步，却忽听有人开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凌小，是凌小吗？”

    凌橙暮顿了顿，冷淡回眸：“你是……哦，是你？”

    站在不远的那位，约莫三十岁，留着齐耳短发，穿衣风格中练，可整气场却偏温柔。

    她确实认得。

    是当初在丧尸赛区偶遇的朋友，还是一起吃过火锅、逃过命的。

    短发战力不算，但胜在领导力和包容力都很，非常适合队，还能让自己的队伍充满正向的凝聚力。

    有天赋和特的玩家，凌橙暮一般都能留些印象。

    “凌小居然还记得我？”短发笑着迎上前来，像以前一样，客气友善地伸手，“真兴你还平安，你的朋友们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凌橙暮握住她的手:“都很好，还加了新成员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原先的队友在百鬼赛区牺牲了两人，如今又收了两名新成员。”提到这一，短发神略显黯然，她叹息一声，“说实话，我在海空间也差死掉。”

    “你带来的队伍素质不会差。”凌橙暮，“如果你不介意，在这一空间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，至少能保你们全晋级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，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，我叫凌橙暮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韩素。”短发说着，忽觉气氛有不对劲，一抬发现刚才那些争抢盒饭的玩家，全都停来盯着这边看，“……他们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担心我杀人。”凌橙暮淡定指了指那男人的尸，“这不刚杀完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见了。”韩素，“你得没错，是你风格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风格？”

    “轻易不动手，一动手就雷霆万钧的风格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