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、函哥，来回变换的称呼好像尹路和方以函亲如兄弟。

    已经达到了不用在乎称呼名讳的地步。

    尹路很有引人闹闹讨论的能力。

    即使他们跟随科考队站在船沿，观学习成员，也没有人觉得枯燥烦闷。

    只觉得轻松愉快。

    可欧执名轻松愉快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时而盯着笑容满面的尹路，时而观察心思沉的宁华，心里不断扰若沧。

    ——我昨天就想问，宁华气运怎么回事，为什么晦沉气运里，还有一层蒙蒙亮光？

    若沧迎风观气，不难捕捉到宁华的灰黑损和浅淡金光。

    ——那是佛光。

    他和宁华算是有过一面之缘。

    当他见到宁华第一，就见过这样不算独特的光芒。

    若沧悄悄往后挪了挪，避开剧烈的海风，盯着宁华的气运给欧执名现场授课。

    ——虔诚信仰佛教的人，都会有这样一层浅淡佛光。

    ——宁华信佛，而且是正正经经的佛教信仰。

    ——以前我们去云霞寺，我就是靠这样的光亮，认那些人都是信众，而不是游客的。

    虔诚？

    欧执名的困惑准确无误的传达给了若沧。

    ——怎么虔诚信佛的人，还这么于算计、气运灰暗？

    若沧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——因为他们信佛祖能够原谅他们的一切过错，信他们的决定是为了世间正义与善良，也信因果报应不会惩罚到他们这些虔诚供奉了佛祖的信徒。

    若沧神复杂，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——我看约翰森的气运，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有了约翰森作对比，欧执名瞬间理解了若沧。

    难怪他会反约翰森，因为那位神父忠诚于神，但他也利用神实现他心的谋诡计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虔诚的信仰不如说是互利互惠。

    他们抱有目的的信奉佛教或者神明，是为了在佛祖神明的庇佑为所为，不受良心谴责。

    得到了解释，欧执名看宁华都带着复杂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