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血沸腾，心奔涌，抑制不住心的声音。

    欧执名甚至疯狂在脑海里构造一个灯光盛大的舞台。

    只有若沧姿飘逸的舞蹈，居于舞台中心，掀起世间沉寂灵魂的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令人臣服于他足，成为心甘愿的追随者。

    咳。

    若沧轻咳，打断欧执名的思绪，

    他神冷厉的提醒欧执名：你这想法太邪了。

    欧执名勾起嘴角，伸手扯过若沧，故意在他耳边低。

    “不是邪，是崇拜。”

    若沧伸手挥掉欧执名他肩膀的手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，为了追求艺术的导演，偶尔脑不存在正确与错误的界限。

    他知欧执名没有恶意就行了。

    若沧推开门，就见到杜先生正在认真记录尹路的话。

    经过了秘篆洗脸的尹路，闭着睛，茫然无神的机械讲述过的恶事。

    细无遗。

    “他说到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杜先生扫了一宣纸，沉片刻回：“说到了……顾益。”

    若沧走过去一看，纸上清楚写着尹路对顾益过的坏事。

    他殴打顾益、嘲讽顾益，甚至从心底里看不起顾益。

    ——他和顾益见过。

    若沧的震惊，难以掩盖。

    他和欧执名瞬间想起了顾益最后的直播，还有那个利用变声控制顾益的幕后黑手。

    ——但是，控制人直播自杀，和杀人无异。必定是重罪。

    欧执名伸手了若沧的手臂。

    ——尹路既然没有说自己控制顾益，应该就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若沧叹一声。

    一个逝者受到的伤害，已经没有办法弥补。

    更何况这个逝者，自己也欠了一堆烂债。

    他视线投向尹路，却见这个脸上胡沾染着朱砂的年轻人，还在讲述他那些不足为奇的小事。

    若沧皱着眉，直接走到了尹路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