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把地址往脑里面过，只记得是他们的个人工作室，但是再一的确切地址就一也没记住了。

    “拍什么啊？”于尧将玻璃杯捧在手里，他坐的位置有矮，整个手肘摊在桌面上，视线平行过去看着就矮了一截，像个的小狗儿。

    祁北萧掀起瞥向他，“大片。”

    李克同时喊：“艳照！”

    于尧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祁北萧：“有完没完？”

    “开个玩笑。”李克笑眯眯的，“我萧哥怎么会这么低俗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李克来本是想替祁北萧解闷，顺便疏导疏导他，但于尧在这他也不好挑他伤，只好陪着喝酒，扯闲天。仓库里屯着的酒实在不多，几瓶喝完两人也没醉意，嘴闲的李克还喝了两杯可乐，肚里的都能发场洪灾。

    “哎，我不行了，我得去解决一。”李克拍拍手上的渣，“你俩去厕所吗？”

    仓库没厕所，唯一的厕所在几十米外。

    “怕啊？”祁北萧靠在沙发垫上。

    “可拉倒吧。”李克了小门。

    于尧有想去，但是李克走的太急了，也不好喊他等等。于尧只好捧着玻璃杯继续抿可乐，偷偷往小门看，想记住李克走的方向。

    但外面太黑了，门又小，李克一去就失去了踪影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于尧反抬。

    祁北萧：“你要把我的杯秃噜了。”

    于尧手一抖，将杯重重的磕在桌上，红从衣服底跟火烧似的往脑袋上冒，没一会儿于尧就给自己涨成了一个大红脸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把玻璃杯往桌里推了推，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原本祁北萧就是逗逗他，哪能想到小孩儿反应这么烈，他来了兴致，：“真没？”

    于尧沉默了，他慌张的挪开睛，咬着嘴。

    祁北萧觉得自己逗得有狠了，贴的想说些什么帮于尧解个围，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话刚，于尧将埋，轻声：“……了。”

    祁北萧还没的半句哽在，没说来。

    于尧声音很轻，但周围静的落针可闻，那两个字祁北萧听听明明白白。这是真退两难了，祁北萧想给自己鼓个掌，你可真，老畜生一样逗小孩儿，把人到这份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