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没经验应付这场面，还是于寒气息笼罩的畏惧张之,方灵笙竟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困在这里，意灭了整个玄学界。”

    许是前这红衣鬼王到来之后,还未曾对她手，方灵笙凭白生些勇气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曾放他们走，他们怎么能走。”萧函轻轻笑了一声，透着漫不经心的游戏绪，见到所有人躲避式地低或闭目，无一敢及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在众人听来像是是上位者的怜悯又或是傲慢冰冷，萧函悠悠，“我答应过地府神官，不会要你们的命，杀了你们，还会脏了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谢青衡不知是该觉得庆幸还是悲哀，他本来也倾向于鬼王不曾将他们放在里，他们的死活在萧函里也许只是无关要的小事，只看什么时候会记起来而已。

    萧函琉璃般的眸微微闪动，“但你们毕竟冒犯了我，就在这里待些时日吧。”至于什么时候放他们来，等她从地府回来了再说吧。

    “至于你——”萧函看了方灵笙一，淡淡，“你有一双很不错的睛。”

    通观天地，知晓过去未来，何等神妙。

    “可惜，天堂有路你不走，黄泉无门你！你自来投。”萧函神瞬间变得淡漠无比，毫无任何可言，“你想救他们，那就同他们一起留来吧。”

    方灵笙忽然受到一从未受过的，刻在灵魂里的恐惧，全仿佛不受控制般被禁锢住无法动弹，睁睁见到红衣人靠近她只有咫尺之遥。

    霎时间一片凉意覆盖她的睛，朦胧黑暗间，她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萧函的鬼域困不住方灵笙，那又如何，既然她的天厉害过人，那便夺了就是。

    方灵笙厉害是厉害，但架不住她对付的不是一般的厉鬼恶鬼，而是连鬼神都为之伏首的鬼王，甚至萧函手的那一瞬间，她都没有反应过来，也更没有什么抵抗之力。瞬息过后就地倒在了地上，彻底昏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等她再醒来时，前一片灰蒙蒙森恐怖，双失去了往日的灵气，变得与普通人一般。

    方灵笙也困在了鬼域里，和所有人一样，再也不能依靠她的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