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儿，哪像现在，要去哪儿还得求人。

    他就想单刷个副本，他容易吗？

    “你要忠义侯，还要再等一阵。等事都了了再封你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诶。”

    其实李砚就是防备着他的小动作呢。

    见他耷拉着脸，李砚便从一堆折边拿一封来给他：“你要是无聊，这份礼单给你，你看看有什么还要添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那折太，打开来，他举了手，也不能把它全拎起来。

    那上边全是些古玩珍宝，前朝的古籍，案的镇纸，东西虽小，却全都是文人喜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又全都是用朱笔批过的痕迹，涂抹修改，大约是改了好几回了。

    陈恨仔仔细细地看了两三页，一看后边还有十来页，就懒得再看了：“皇爷是要给苏相送礼？”

    朝中苏左相是文人，陈恨将朝中人都想了一遍，担得起这些东西的，也就只有他了。

    李砚也不抬地答：“给忠义侯的，你要是想送给苏相便送给他。”

    好么，他独独算漏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这些太多了。”陈恨，“况且要再封忠义侯，只怕还有一会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上回在三清山上，皇姊说不能这么对你。废了你，朕也是没法，只能先回去预备着东西，都是你从前提过的东西，你看有什么还想要的，添两样。”

    陈恨咕哝：“我什么时候提过这些东西？我从前还提过波斯人儿呢，摆着舞也好呀。别的都记得清楚，这个倒是不给我。”

    李砚用指指节叩了两桌案，冷声问他：“你说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陈恨缩了缩脖，“胡说的。”

    李砚将手中的笔蘸了蘸朱砂，递给他。

    陈恨也不推辞，接过笔，斟酌着划去了好几样东西。

    他正提着笔划得起劲的时候，李砚凑近了，了他额上的伤，忽然：“朕这算不算是聘了？”

    笔尖一顿，他在纸上画了一只蝴蝶。

    陈恨大可以正正经经地答一句“天未定，无以家为”，再无赖些，还可以说一句“这东西压不够”，但他忽然之间就说不话来了，大抵是什么东西哽住了。

    “皇爷你……不许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