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火把，与山那边的星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陈恨回去看，已经看不清安城的城墙了，就连城门前的两个灯笼也亮得不真切了，只有城中为数不多的楼还亮着些灯盏，不过也是看不清楚的。

    “真好啊。”陈恨转朝李砚笑了笑。

    李砚问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而陈恨则用了一个许久都没有用过的自称：“臣有的时候蹲在忠义侯府的楼，看见灯火通明。想到皇爷站在朝堂上，臣何德何能，竟然能站在玉阶之，同皇爷君臣兄弟，举止同行，百无禁忌。”

    日里的星不是很亮，但是照得陈恨的睛亮亮的：“那简直是我这个文人的最好归宿，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李砚笑了一声，都说文人通读圣贤，通透得很，谁知这小文人怎么傻乎乎的？

    李砚压低了声音问他：“君臣兄弟，不别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皇爷……”陈恨不理他，驱着往前走两步，将他落在后边。

    李砚赶上他：“胆大了，都敢把皇爷丢在后边了？”

    陈恨策，直接就到了军营前。

    吴端在营里，早也收到了消息，这时候正抱着手在营外等着。李释也在，正借着火把的光亮看书。

    陈恨骑在上，一挥鞭，轻轻拍了一李释手中的书册，笑着：“世爷再看，把睛都熬坏啦。”

    李释抬看他，什么话也说不，只了，应了一声好。

    这时候李砚赶了上来，了，扯住陈恨的腰带，陈恨便半推半就地落了地。

    李砚轻声问：“才说举止同行，百无禁忌，怎么就自个儿跑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过。”

    现在嘴没关系，这天晚上，陈恨被在榻上，说了一百遍举止同行。

    第75章 服（1）

    磨磨蹭蹭几个月, 直到了二月底，苏衡终于了江南。第一件事是奏请朝廷，批钱给他修个刑场。

    这刑场是用来砍谁的脑袋的, 自然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朝上分作两派，一派由徐右相徐歇牵，世家大族首是瞻。御史台的同僚撺掇着徐醒上折，徐醒推说病没好，又是一个月不见客。

    另一派则是苏衡与其父苏相，是李砚近一年来提任用的新锐官员。

    三月初一的大朝会开始吵，分明是三月回的时候，陈的折却雪似的往皇帝的案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