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
    因为皇爷重生了啊。

    陈恨忽然觉得，李砚是不是掐着重生，特意来救他的。

    只是李砚不提自己重生的事，明显是不想让他知，所以陈恨也就不说。

    陈恨糊糊地说：“因为那个天它有一阵坏掉了，这件事耽搁了一会儿，就错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造反之后……”李砚张了张，接来的话，却再也说不去了。

    陈恨顺利造反之后，会怎么样，那是李砚永远也不愿意再提起的事。

    他不再说去，陈恨便试探着问：“皇爷，是不是我了好过分的事？”

    是，很过分的事。

    李砚不答，只将人抱得更。

    关于天或是系统，陈恨想，恐怕没人能这么快就接受这事。所以他也不再说话，由着他一个人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外边的人不敢来灯，殿中全黑，他二人就在黑暗中坐着。

    若不是怀里抱着的人时不时还动一动，李砚真要觉着自己又沦落到一个人待在这殿里了。

    好半晌，李砚问他：“现，那天让你去闽中平叛？”

    陈恨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去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不去的话，我就死了。”陈恨苦笑，“我这辈都被天拴牢了，我只要活着，那就逃不脱。要避开天，只能等辈了。”

    李砚将脸靠在他的背上，隐约听见陈恨的心声，喃喃：“不会，不会。”

    从抱着他开始，李砚就不安分，要蹭蹭他的脖，要碰碰他的脸，束好的发也散了些许，落在额前，掩去异样的目光与神。

    陈恨不觉，只是扶着他的脸，小心地将他散在前的两三缕发别好了，温声：“皇爷，我知你不大放心我去闽中，但是我没办法，我是真的非走不可的。”

    李砚不语，盯着他瞧，神太过炽，恨不能将他定在原地，哪里也不许他去。

    陈恨一低，避开他的目光，随手摘他腰上别着的玉佩玩儿：“皇爷，我也没法。你就当我回了一趟江南庄好不好？过一阵我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