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    “江医生若是敢，就来。”程野伸手搂住了江问的脖，“只不过我还没有准备好该准备的，怕伤到江医生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江问一怔，起坐在程野旁，底的绪有些复杂，似忍俊不禁：“你不用担心我，还是担心一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程野反应过来后暧昧地笑了，“也是，我也该有所准备。”

    看他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，江问摇摇，眉目间满是溺：“你啊，还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是什么，江医生说话别藏着掖着。”程野爬起来，坐在他后，把放在了他的肩膀上，打了个哈欠，有些困了：“快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们……谁上谁？”

    程野虽然困，甚至都有些沉，但这句话回答的却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开：“谁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哪个位他都接受。

    江问很显然明白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握住他垂在一边的手臂，手指轻轻地挲着，受到程野肩膀因为他的动作而不受控制的颤抖了，温声：“程野，我是不可能在方的。”

    他这句话让程野愣住了，竟然在一刹那就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，顿时反手握住江问的手，循循善诱：“江医生，躺着舒服。”

    江问底漾着的笑意，语气仍旧温柔：“对，躺着舒服，所以……”明白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话题是不会有结果，程野又打了个哈欠，躺在床上：“我觉得很晚了，该睡了。”

    江问一直在笑，最后去了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程野盯着天板，明明刚刚还很困，如今却没了半睡意，耳边一直回着江问先前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这么久，他一直以来都是默认江问是属于面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但显然江问不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之前江问那些复杂的神与别有意的话，程野如今总算明白了。

    不行，他怎么可能当面的那个。

    程野翻了个，看着窗帘又打了个哈欠，闭上了。

    得想个办法。

    想个办法让江问明白他才是1。

    虽然说当0舒服，但他也绝不会让步！

    程野迷迷糊糊的想着，最终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几年后，程野：别说，当0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