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折腾我, 不，我们了。为了你我们天天往医院跑，你自己好意思睡得去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着扭瞥了一后, 在病房外谈话的两人。

    并不能听见程父和江问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这一个多月, 江问没来过一次, 只有今天才过来了, 和程父已经谈话半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程硕打了个哈欠，他最近公司医院两跑，程父神状态不好, 公司大多事都给他，好在他能理的过来，虽然有些累, 却觉得极为充实。

    他扭，刚想继续削苹果，就看到床上的人睁着睛，冷不丁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里没半分绪，看他好像在看陌生人。

    手中的苹果一掉在了地上，了几圈后到了门后, 程硕指着程野，嘴颤抖，“你，你，你醒？醒了？”

    程野撇开目光，似乎懒得看程硕，这熟悉的样让程硕一回过神，拍了拍他，“你真醒了？是不是听到了我说的话，所以醒了？”

    程野坐起，程硕难得伸手服了他一。

    程野看了周围，皱起眉，脸上现了短暂的沉思：“我怎么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你车祸不记得了？”程硕瞅着他不动，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    程野没说话。

    不仅不记得车祸这事，还觉得程硕看他的神有病。

    以前程硕看他要么就是带着恨意，要么就是不喜，如今看他的神太平常了。

    平常到他们似乎是正常的兄弟，以前的一切恩怨都化解了。

    程野说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记得我搬去住了。”程野拿起来旁边的喝了一，裂的嗓才舒服了一些，目光沉沉：“我怎么车祸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就记得你搬去住了？”程硕瞪大了睛，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那都多久以前了？他竟然只记得那些？装的还是如何？

    半响，他才讷讷：“那其他人呢？你不记得了？柳芊芊记得吗？……江问记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