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2号桌买单。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程蒙飞快地给俞明川算账，羊的价钱，麻辣的价钱，这些数字早就刻在了她的脑里，她的手指机械地着阿拉伯数字，心却早已飞到了不知哪里，所以……最后还是俞明川请客的吗？虽然他假装生气地说：“……”他对朋友好。

    程蒙报了数目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他掏钱夹，他问：“兼职？”

    程蒙回答：“不是，这是我家的火锅店。”

    俞明川笑了一，眉弯弯，像是和半生不熟的朋友寒暄，“小老板娘呀。”

    这句客的戏谑却让程蒙微微红了脸，她木讷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上班到几？”俞明川随问。

    “再过一会儿吧。”程蒙回答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俞明川从夹层里取钱递给程蒙，“很辛苦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，”程蒙说：“有吧……”

    掏钱时，俞明川的手机就放在一边。俞明川屏幕依然亮着，程蒙瞥了一，看见了屏幕的容，屏幕显示着票行界面，绿油油地一大排。原来他并没有和任何人聊天，不知为何，程蒙突然自作多地轻轻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找清钱，俞明川转离开，“诶……”程蒙将俞明川叫住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等一。”她蹲，在柜台后一阵找。火锅店对熟客有些小优惠，比如送一听可乐，一瓶凉茶。俞明川喝了酒。程蒙翻了一罐旺仔，这算是店里最贵的小礼了，要是让杜凤知，指不定要说她。

    “送，送你。醒酒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可疑，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，无所谓：“谢，谢你刚刚帮我解围。”

    俞明川抬起，看向程蒙，程蒙被迫和这双睛对视。这是一双尖锐的睛，似乎可以捕捉到她心闪过的每一丝无法言说的杂念，他嘴角动了动，向上牵动起来，他用手指拨了拨程蒙送的旺仔，“我没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他嘴角微微的笑意了许多，他将指抵在嘴上，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帮我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，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别告诉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程蒙说：“好，好啊。”

    俞明川笑笑，他收那盒，放在了袋里，说：“赵西丞嘴贱，天生的。他对谁都这样，你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