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摸索着，然后摸到香烟。泛着光和大自然清香的糙的烟草被捣成碎末，然后用白纸卷成细的一。他叼住烟尾，卷烟着，烈苦涩的烟气，钻肺叶，他终于猛地睁开了那双不满血丝的睛。

    麻木中浮起一丝清明，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自救。

    “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俞明川淡声回答。

    发动机着了火，机械声盖过了他的尾音。

    “烟，烟虽然很舒服，但真的对很不好……”程蒙犯了职业病，跟俞明川详细地科普：“我是学生制药的嘛，所以对烟草的副作用比较了解。烟草虽然在中国是合法的，但其实它在很多地方还不允许买卖，比如亚洲的不丹。它随能买到，但实际上它的成瘾系数非常，甚至超过了一些毒品。其实你可以考虑用电烟，或者是尼古丁贴片，慢慢把烟戒了，这样对更好。”

    俞明川笑了一，他打了一个方向盘，脆地说：“好，我戒烟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程蒙对俞明川的了断到惊讶，她又说：“戒烟是很难的，尤其是你得很凶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俞明川，“曾想过戒烟，但有时候一忙，便习惯的找烟。”

    程蒙皱了皱眉，说：“你的工作很辛苦吧，职位那么，压力也会非常大。”

    “工作嘛，”俞明川毫无怨言，“天哪有不辛苦的工作呢？”

    他抬看向后视镜里的程蒙，问：“你们实验室不也很忙？你的‘顿’呢？它今天有没有好一些？”

    俞明川真的听去了她的话，甚至记牢了那只小鼠的名字。

    程蒙忍不住叹气，“‘顿’越来越差了，它今天完全不肯吃东西，肚也胀气得厉害，我觉得它可能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‘顿’一旦死亡，便正是宣告现阶段实验失败，他们之前的心血全付诸东，只能一切重新开始，寻找新的方向。实验就是这样，像是一个大型奖池，谁都不知自己能不能中奖，而中奖几率往往低至万分之一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俞明川惋惜。

    提及“顿”，程蒙不由想到了他们岌岌可危的“启明项目”。

    理说，以俞明川和她的利益关系，为了避嫌，这话是提都不应该提。

    但她太容易对俞明川抱有了过多的幻想，从很久以前开始，这个人便是她的救星，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，站在在上的雪之尖，踏着满地星光，向陷淤泥不得动弹的她伸那双冰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