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帛主动了门铃，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商言戈：“我们只是来拜访一老师，不是来治病的，你量力而行，不必有压力，不是非治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铁门开了，一名三四十岁的保姆前来开门。

    “商先生您好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好。”商言戈牵着谢玉帛门，从院门到客厅，皆是平缓的坡度，而不是台阶。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整洁，果然有个需要坐椅的老先生。

    老太太惭愧：“老钟他一辈书，坐椅了还是这好，麻烦你亲自送过来，这怎么过意得去？”

    商言戈把三本书放在桌上，这些都是民国孤本，恰巧他有收藏。

    “书要读才有价值，我浸染商场多年，这些书留在我手里暴殄天。”

    谢玉帛撇撇嘴，商言戈一个老古董，家里书房有很多孤本字画，明明惜得很，还要说暴殄天。

    老太太拿一张银行卡：“是我家老钟的意思，不能白收。”

    商言戈：“您太客气，不用买，这是我送给老先生的，”

    老太太：“那就当是跟你借的，等老钟看完了，就归原主。”

    谢玉帛观察了一椅上的老先生，他目光尚锐利，然而嘴歪抿着，显然中风让他失去了语言能力，只能靠陪了他几十年的老伴，心有灵犀。

    周围陈列好几台书架，史学资料居多。老太太把书放在老先生膝盖上，摊开给他瞧了瞧，：“是这几本吧？你书成痴，世间居然还有年轻人跟你一样收藏这小众类目。”

    商言戈小声跟谢玉帛：“老先生是著名教授，一直在陆教书，退休后返聘，直到三年前才正式退休，他儿儿媳邀请他去沿海团聚，谁知被海风一，加上不注意，突然中风。”

    教学时劳累过度，一退休还未享受晚年，便了岔。

    谢玉帛凑过去，自告奋勇要帮老先生翻书，他看一老先生，翻一书，哗啦啦翻得很快，不经意间搭上老先生枯瘦的手腕。

    商言戈有些担心谢玉帛书翻得太快，边的老太太却惊讶：“我竟然还不如刚见面的小伙了解他。”

    她向商言戈解释，丈夫手指不利索，她替丈夫翻书时，总是很慢，怕他没看清楚。

    她今天看了老钟的样才知，老钟虽然言语手指迟钝，脑却没有变慢。年轻时丈夫看书一目十行的样浮现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