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贺启苍也想到了。

    但乎舒清妩的意料，贺启苍没有继续过问王选侍的事，只淡淡问：“你还过什么？且自己招认吧。”

    之后谭九梅就很淡定地说了几件早年的事，这些舒清妩大多已经不记得了，有一件竟还牵扯到她，令舒清妩颇为意外。

    倒是想不到，谭淑慧这一天天的真是不闲着。

    能黑手就黑手，本就不藏着掖着。

    谭九梅这几件事都说完，便又给萧锦琛行大礼：“陛，臣！已全坦白，自觉有罪，不敢求陛宽恕，只求家中老小能有生还之机，还请陛仁慈。”

    萧锦琛垂眸，未曾开，对贺启苍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贺启苍便：“带去。”

    这一走，大约就是永别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，若雨已经呆呆傻傻，丝毫不知挣扎。

    待黄门即将架着她们俩时，一直面难看的谭淑慧突然开：“等等！”

    舒清妩偏过，往她脸上看过去。

    就看谭淑慧轻轻起，蹒跚行了几步，她似乎想要去拉谭九梅的手，却被贺启苍笑眯眯拦住了。

    谭淑慧微微一顿，她看着低不回应她的谭九梅，轻声：“姑姑，这十几年来劳您照顾我，无论你过什么，这份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。”

    听到谭淑慧如此温柔的言语，谭九梅浑一颤，却还是被慎刑司的黄门面无表拖去了。

    事到了这一步，贺启苍一句没说要如何置谭九梅，但众人心里都有数，可主位惠嫔娘娘到底要不要惩罚，在场众人心里就没数了。

    这些事，除了张采荷大家都知谭淑慧指使谭九梅的，却没有证据证明她亲指使，谭九梅已经招供，承认了所有的罪责。

    谭淑慧是有督不力之责，却似乎并无大罪。

    想到以后还要跟谭淑慧虚与委蛇，凌雅柔的脸就很难看，就连太后似乎也不是很喜悦，瞧着颇有些言又止。

    倒是舒清妩心平气和。

    萧锦琛这一次绝对不会轻拿轻放，谭淑慧犯了他的大忌，她估错了萧锦琛的格，以至于现在把罪责全栽赃给谭九梅，实际上也是于事无补的。

    在萧锦琛心中，许多事其实本就不需要证据。

    证据都是给外人看的，就像他教导舒清妩！妩那般，他要证据，不过是堵住那些喋喋不休的嘴，让他们不要动不动就来打扰自己的清静。

    果然，就看萧锦琛终于放手中的茶杯，自来碧云后第一次挑眉看向了谭淑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