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，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一块西瓜里的黑籽已经挑净，他将装有西瓜的盘往左弗跟前推了推，：“吃一块去去暑气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字，只因她表达来的意思与自己所熟知的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左弗撇嘴，“所以我刚不说了吗？人到了一定份上，喜也不是纯粹的，我也是一样的。我现在是庆幸，幸好遇上的是明君，不然我现在可遭殃了。”

    她忙摇，沉默了一小会儿后，忽然笑了起来，“你就是个曹阿瞒。”

    左弗，“看来想得明白，悟得透彻的人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吃味地：“我看你也不是全然无。”

位的教养？

    左弗听着这些后卦，忍不住摇摇，：“这人到了一定份上，便是喜也不是纯粹的喜。我现在倒是激他，早早断了我的可能，不然就我这脾气，还不得被气死？”

    而且东瀛人十分注重仪容与礼节，且女都十分善于隐忍，十分有大家风范，这天见惯了市井女，忽然多了两个识趣又有学问的女相伴，自然新鲜。

    说

    他想着她的事，沉默久久后，忽然一笑，“你年岁不大却是看得明白，悟得透彻。”

    左弗瞪大，忍不住：“你不会也是穿越的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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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曹阿瞒最终还是兑现了他年少时立的誓言，匡扶大汉，致死仍是汉臣。”

    秦淮河上的小船，孙训珽一边将西瓜瓤里的籽挑来，一边：“那倒也不一定。也许你了，也就没这些女人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敬畏，今便不能在此与你饮酒，也不会遇上你；我若敬畏，早早就该埋在黄土里成为世人嘴里的一句叹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便是举杯，“那就为自由一杯吧。”

    他挑了挑眉，“可惜，世人还是将他说成了佞臣反贼。所以，嘴上翻一翻的事，话可随便说。你只要与这世上定的规矩冲突，你怎么都是错的，曹阿瞒就是最好的例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就从来没过一念想？”

    有时也不一定是因为，因为这回选上来的女就没有难看的，可趣这东西可是需要培养的，所以朱慈烺喜往东瀛妃那儿钻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
    左弗倒也不客气，接过来就吃，一边吃还一边：“明年试着无籽瓜，省得麻烦。”

    自由……

    孙训珽笑笑，也不问哪来这瓜，只继续拿过一块瓜挑着：“忽然迷上了东瀛人……啧，你说，他这是认清了形势还是故意示弱？”

    再说，她们无依无靠也很难在后前朝掀起风浪，朱慈烺显然还有自己的算计，所以东瀛妃受其实是注定的事。

    左弗望着他，：“我发现……你对某些事毫无敬畏，怎么会这样呢？”

    左弗瞄了他一，呵呵一笑，“有也好，没也好，反正我都不会，比起喜我更自由。”

    孙训珽愣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仰掉酒，望向左弗反问：“我为何要敬畏？都是爹生娘养的，凭什么小娘肚里的我就该受这些折磨呢？我又没想来这世界，不是吗？既然来了，那自然要自由自在……敬畏？呵，公义可敬，但屈辱不可受，谁要不予我公义，我便灭谁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