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调：“抱歉，上回宋世的车了些问题，调查来是人为，故而安乐郡主与我谢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她嘟嘴，“那走吧，孟大人，跟。”她以为孟复青是怕她走丢了，她觉得好笑，上京她也混了二十多年，怎么会走丢。

    但这担忧让她觉得欣喜，她还是主动牵住了孟复青的手，撒：“有什么好玩的呀，孟大人。”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和孟复青认识这段时间，迅速地变化成了另一个人，她都能这么自然而然地撒了。以前……还是十来岁的时候，她才能这么被惯。

    她小声嘟囔：“孟大人，我觉得你把我惯坏了。”

    孟复青转过来，问：“有吗？”

    姜致，那可太有了。她对孟复青说：“你看，你什么都不让我，这么好吃懒去，我定然要变成一个废人。”

    孟复青笑：“那就变成一个废人好了。”

    姜致瞪：“怎么可以？！我前半段的人生已经很废了，不能再这么废了。”

    孟复青问：“那阿致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又把姜致问到了，她好像也没什么想的。“什么都可以吗？”她微仰着。

    孟复青：“什么都可以，除了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姜致笑声清脆：“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啊？孟大人又有钱又。”

    孟复青小声：“最好哦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，他们正好走到河边，河里断断续续有人放河灯，天空炸开一烟，那一瞬间，像万寂静。

    而后砰砰隆隆的烟接二连三炸开，姜致睁大看着烟，这一刻，街边的人都驻足。

    姜致说：“如果可以永远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孟复青转看着她侧脸，又抬起看着天空。

    烟绽放不过片刻，绽放之后，只剩灰烬，而快乐也短暂。人生短短几十年，她的人生居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。

    她侧靠在孟复青肩上，“如果早一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颇有埋怨的味。

    孟复青挑眉，噙着笑正要开，又被她抢先一步：“哎也不能这样，要不是你不行，哪儿能到我啊。”

    孟复青皱眉看她，重复她刚才说的话：“我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姜致被他反问，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，脸颊瞬间爬上一抹红，她拍他一，：“氓。”

    孟复青没反驳，手臂绕到她背后，将她整个人揽住。他的嘴贴在她耳边：“我很兴，你有这想法。但是没有到，你是首选。”

    从来只有你。

    姜致伸手，回抱住他，泪一涌而。没有任何缘由的，就是想哭了。

    或许她就是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