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由窗伸，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景泺把窗推开了些：“……既然都上来了，来吧，外面很冷。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宋轶了浴室。

    景泺收拾一比较宽大的衣服，递给他：“试试这个，看能不能穿。”

    宋轶开门接过，迅速上后，笑：“能穿。”

    “能穿就行，明天去之前记得换上来时的衣服，不然冷。”景泺躺回床上，了眉间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有些疲惫，生前怕鬼，死后还要被人吓……想想就心酸。

    好在这节目就只剩两天了。

    宋轶躺到他边，问他：“关灯吗？”

    “先别，”他偏过，“我有事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宋轶坐直，笑：“好，你问，我都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成为鬼？”

    宋轶眉梢一挑。房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老阎王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景泺不答反问：“可以说吗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你想知什么，我都会说，”宋轶说完，沉默了一会，像是在考虑从何说起，“还记得何原之前跟你说的，他家里的背景吗？”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似乎是类似鬼师家族……什么的。

    但阎王说过，现在的鬼师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
    “我生前的家，和他差不多，但远比他要苛刻得多，”宋轶语气平静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，“当时科技还没现在这么发达，信鬼神的人极多。我们家族算是大，族里人很多，孩也很多。当时的生存规则很简单，天赋越的孩，就越受人尊重。”

    景泺：“你是那个天赋最的孩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”宋轶笑了笑，“我那时每天都很忙，经常很久都见不到父母。”

    景泺忍不住问：“你们的家族……也是关于鬼师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鬼师是需要死后才能当的吧？那岂不是得供到年迈离世才可以？”

    “小泺，”宋轶偏，扯了扯嘴角，“在那家族，通常只会允许有天赋的孩活到二十五岁。”

    景泺一怔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才找回声音：“……那你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死了，用的刀，”宋轶看到他的表，忍不住笑，“你别难受，我已经忘了那是什么觉了。”

    景泺哑然：“可是你……没成为鬼师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宋轶，“其中不知哪一步了错，我没能成为鬼师，回簿上也没有我的名字，成了真正的野鬼，这野鬼通常都会被地府当隐患清理掉。还好，可能因为我之前学的东西比较多，地府那边并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