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
    戚衍没再往前走，他轻轻关上门，走到卫生间行简单的洗漱后，在客厅的沙发床上坐。

    老人的睡眠很轻，戚衍蜷着窝在角落，向后抵着墙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，戚衍把手机放在膝上，托着看着屏幕里被人群包围的夏时。他好像天生引人注目，哪怕着面也不会觉得不过气，在聚光灯如鱼得。视频没有开声音，戚衍把度条拉到后四分之三，视频里依旧是一群人蹦蹦。

    戚衍兴致缺缺，他把手机放在一旁，扯开被摆好枕后躺了去。

    沙发床正中间的弹簧坏掉了一，硌的戚衍后背发疼。他把往角落里挪了挪，拿起一旁的手机，视频的画面还在继续，戚衍打算合上手机，却发觉原本站在平台上的夏时不知何时掉了泳池。

    他站在中，甩了甩漉漉的发，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，抬着笑了笑。

    戚衍没有开声音，视频中女生的尖叫他都不听见，他只能清晰地受到自己咚咚作响的心，还有突然停滞的呼。他把手从被窝里伸来，把度条往回拉，重新看了一遍夏时是如何跌落泳池的。

    黑的连工装贴在上，显他裹在布料线条分明的手臂。

    夏时得狼狈但却笑容不减，戚衍看着视频里，男人笑着冲边上人挥手，接着双手伸中，手心捧着，佯装要往边的粉丝上泼。

    视频中的夏时笑着低，戚衍了暂停。

    手指把屏幕放大，画面不算清晰，但戚衍还是捕捉到，夏时低那瞬间，脸上不加掩饰的冷漠。戚衍没由来的开心，他把这些开心解释为赚钱契机，例如到了走投无路那天，把这些打包发给夏时，狠狠敲诈他一笔。

    戚衍抱着这份愉悦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，他被怀里的震动惊醒，盯着手机屏幕的聚不起焦。

    接通电话还没张嘴，对面的人语气很冲，夹杂着脏字问候他的祖先。

    戚衍从床上坐起，语气平淡，“钱总。”

    “钱个总！”钱有为的声音很大，戚衍朝卧室里看了看，捂住听筒低声回：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没等钱有为回答，戚衍挂掉了电话。他随意了件t恤，一边刷牙一边打开卧室的门，嘴里满是泡沫，糊不清地说：“我先门，我让李阿姨来给你送早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