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吕威扬划拉着手上的平板，接着说：“康的意思是，周四直接发律师函，南盛那边也会解雇那个狗仔。”

    吕威扬一边说一边啧了两声，他叹了气，“估计康和南盛谈的愉快的，背锅的都是面的小韭菜。”

    那好久都没人接话，吕威扬有些纳闷地看了一通话界面，通话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，吕威扬冲着话筒喂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加厚的窗帘在普通超市有卖的吗？”

    吕威扬愣了两秒，他不知夏时是怎么通过他刚刚说的一大串联想到窗帘的，但他还是了，说应该有的。

    五楼的窗挂着浅的布艺窗帘，一黑的影投在帘上，窗帘的褶皱使得那黑影看起来有些扭曲，但依稀能辨认男人纤细的手臂还有瘦削的腰。因为脱衣服的动作太冒失，原本柔顺的黑发变得七八糟，发梢在立起一小簇。

    屋太过明亮，导致戚衍脱衣服和穿衣服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夏时把烟扔在地上，有些不耐烦的用脚使劲碾了好几，用的力气太大，没燃完的烟丝碎的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“康如雯的事等会儿再说。”夏时看着楼上的灯暗了去，他摸火机在手里，“你现在过来接我，顺便买个窗帘。”

    夏时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要最厚的。”

    话筒传来微弱的电声，衬得吕威扬咽的声音尤其大，“大哥，您看现在几了吗？他妈的织女这个儿也班了！”

    火苗在燎上烟卷的同时发滋啦的声响，火倏地把烟丝烧的焦黑，夏时忍住上楼敲门警告戚衍的想法，猛地了一大，直到辛辣完全吞噬掉腔里的蠢蠢动。

    “定位发你了。”夏时啪的挂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吕威扬惹不起夏时，他冲着一旁的男男女女哈了哈腰，拎着包起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才来几分钟就要走啊！”

    吕威扬低在包里翻找着车钥匙，随便向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坐电梯到了地车库。坐在车上系好安全带，开夏时发来的定位，吕威扬皱着眉放大了地图上的图标，忍不住小声嘟囔：怎么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本以为找到夏时要时间，但当吕威扬拐那条不太净的胡同时，他一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夏时。

    他一条伸直一条曲着，手上的火光忽明忽暗，白的烟雾很快的在黑夜中。夏时轻扬着，颌线条绷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漆着红的居民楼。吕威扬猫着腰顺着目光看过去，除了墙外的还有零星一扇亮着的窗以外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