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没瞧见！”

    “但是后来，大家看他都看的够够的了。”沈茗湘叹了气，“电视台什么的三天两来采访，就站在学校大门那儿，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。”

    沈茗湘说，戚衍因为父亲成了救火英雄，一瞬间从透明人变成了学校的代言人。校顾不上他的学业，给他写好了稿，成天接受社会新闻的采访。有一次还带着电视台的人去戚衍他家，给家里的老太太送果什么的，阵势大着呢。

    “不过每天都有新的社会新闻，时间久了，戚衍他爸这事儿也被人忘得差不多了，校也不记得有戚衍这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夏时不顾哭丧着脸的吕威扬，自己主推掉了晚上和投资商的饭局。

    他坐在客厅的地毯上，昏黄的灯光落在玻璃茶几，折模糊又浑浊的光。夏时盯着面前的笔电，十指搁在键盘上，过了好久才敲几个字。

    回车，相关词条大概有三十多页，夏时随便开了一个。

    [男人冲火场救7人，自己却尸骨无存]

    戚志是一名送酸的普通工人，在某天送完后楼，发现楼烟，他义无反顾重新投火场，即使拨打119并救楼中7名居民，但最终因火势无法控制，与另一名男居民葬火场。

    夏时往翻了几页，悬在屏幕上的鼠标停滞在一个视频截图前。

    少年的黑发梳理的整整齐齐，穿着彩鲜明的蓝校服，前的红领巾红的扎。

    “请问对于你父亲舍己为人的英雄行为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像是预习了无数遍，少年有些苍白的嘴微张，声音清脆：“我为有这样的父亲到骄傲。”

    接来的所有问题，他都答得滴不漏，站在后的校欣的笑容。对他的采访结束后，到了学校校，校面悲痛，“戚衍家里了这样的意外，我们也很难过，所以我们已经准备募捐，我也将会像对待亲生孩一样对他……”

    可能是校的声音太过中气十足，夏时皱着眉开了静音。视频太过久远，屏幕上的人都像是打了赛克，所以那个转走向角落的戚衍便有不太显。

    他肩膀消瘦，肩突起的一小块骨显得宽松的校服更不合，垂在两侧握成拳的手渐渐松开。夏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戚衍的手心落，但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桌上的手机发嗡嗡的震动声，夏时瞥了一屏幕，了接通。

    “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夏时把视频暂停，拿起了手机，“钱总，有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