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有人叩响车窗，声响不算大，但却把戚衍即将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夏时掀了掀，看清来人后皱着眉摇车窗。

    “先让我说。”闻野呼了一气，他的目光落在戚衍上，很快又挪开。

    “医院前后堵得全是记者。”闻野单手支着车门，语速平稳，“有人爆你约广告商，陪人去医院，说你柜的消息满天飞。”

    闻野低摆了两手机，调好网页递过去：“这条现在是搜第一，因为了图。”

    他的胳膊越过戚衍伸向夏时，戚衍虽然心里着急，但依旧往后靠了靠，把位置腾来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闻野突然叫他，戚衍抬，对上闻野晦暗不明的。

    “你还上相。”闻野扯着嘴角笑笑，他车里探了探，“脆你也去当演员得了，和夏时一起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笑着说的，可闻野的睛乌压压的，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公司会理。”夏时看了一，脸上没什么表，他把手机屏幕灭，重新递回去。

    纤细的手指攀上手腕，指尖所覆盖的那一小片肤，被凉意蛰的发疼。夏时偏过，对上戚衍沁着的，他缓缓松开抿直的角，开说：“让我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夏时攥了虚握着的手指，说：“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现在不看，我用自己的手机也会看到的。”戚衍对上夏时的睛，很轻地笑了一，“让我看一。”

    他里栖着的光亮让夏时无法拒绝，夏时手腕一翻，手机落在戚衍手中。

    亮屏幕，是一张光线不太清晰的照片，两个人一个坐在车里，一个站在打开的车门前。雨似乎打了镜，坐在驾驶位的夏时着一乌黑的发，侧着往一边看。另一个人站在拉开的车门前，形消瘦，几乎要化在雨夜里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整张脸，镜里只能依稀捕捉到瘦削的和的鼻梁，拍摄的角度很好，好到像是提前演练过许多次一样。

    闻野从戚衍手里手机，抬看向夏时，“你助理来了，在楼上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夏时应了一声便不再开，闻野的目光在车里扫了一圈，直起，开说：“我先上去。”

    车安静极了，戚衍坐着没动，他不敢去看夏时的睛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唯一生活在贫瘠旱土地上的人类，他端着杯站在中央，小心翼翼地积攒着每一滴雨。好不容易攒到快要溢来了，他却失手打翻了杯，洒的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