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经心地攥着手里的烟，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。”戚衍笑笑，“朋友间是会随便开玩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说什么了。”夏时好像对这个话题有兴趣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戚衍手指一用力，火柴上终于燃火星，他忙不迭往夏时手边送，可动作太大，火光摇晃了两又暗了去，只留一缕黑烟。

    “如果他说我不喜女人的话。”夏时把烟咬在嘴里，吐字模糊地说：“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戚衍手一抖，明亮的火焰倏地蹿了来，夏时凑过来，火光映着他忽明忽暗地侧脸。他了一，烟草燃着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显得声势浩大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说去的。”着火柴的手指越来越，戚衍却没觉到，他像是在宽夏时，“我嘴很严的……”

    剩的话被突然凑近的夏时吓了回去，他在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停，灭了手上燃着的火柴。黑烟与夏时吐的白雾纠缠在一起，伴随着淡淡的硫磺味，夏时伸手，穿过黑发扣着他的后脑勺，直直地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夏时吻着他的角，的尖轻他的嘴，的吐息把戚衍烧的心神涣散，轻颤的睫缓缓闭上。夏时着他的，一一，青涩又莽撞。他任由夏时撬开他的齿，驱直

   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扩散，逐渐占据戚衍的血和神经，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戚衍攥夏时的衣领，一颗心在腔里上蹿，像是要竭力而亡，他应该是病了。

    夏时单手撑着，看着被他压在，不断起伏的戚衍，低声说：“你的嘴也没有很严。”

    戚衍只是微张着息，嘴角红，里弥漫着晶莹的汽。

    “我想亲你。”夏时把燃着的烟扔到一边。

    戚衍缓慢地眨了眨，语气轻飘：“你刚刚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算你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夏时再一次倾，贴上他的嘴。

    戚衍松开夏时的衣领，小心翼翼地环上他的脖颈，夏时很轻地笑了一，手指攀上来，摸了一他眉间的那颗小痣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戚衍知，他得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