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凹陷。

    “没有侣座。”

    夏时说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没看戚衍，话落之后的安静像是砸坑的雨，夏时把车窗开了一隙，闷的风窜来，逐渐抚平了忽然皱的胃肤。

    戚衍的大脑有几秒钟的当机，心脏像是钻到空的小偷，在这几秒不知疲倦的席卷了整个腔。

    戚衍没手心里的汗，他掏手机，往驾驶位偏了偏。

    夏时的肩被很轻地蹭了一，他垂着，看见戚衍凑过来的茸茸地脑袋。白生生的指尖在裂了的电屏幕上来去，嘴自言自语地张张合合。

    “那去这家吧？好像还送折扣券。”戚衍的指尖悬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夏时的肩膀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，直到戚衍的抵着他的肩膀，才缓缓开说：“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到停车场时，戚衍先去买了票，等他回来的时候，夏时趴在方向盘上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戚衍低看了手里的电影片，心里思忖着要不要让夏时睡一会儿，再抬时，坐在驾驶位的人正一瞬不瞬地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戚衍拉开车门。

    夏时没回答他，看了一他手上的电影票，问他选的什么电影。

    “逆行。”戚衍晃了晃手里浅蓝的纸片。

    “难看。”夏时蹙着眉心。

    戚衍又看了一票上的电影名，抬起，语气有些疑惑地问他：“这不是你演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除了我，都难看。”夏时回答。

    这话也不知怎么打到了戚衍的笑，他攥着电影票笑弯了，发丝和睫都****的，像是多柔的小熊糖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。”对上戚衍舒展的眉，夏时里的懒倦也散开许多，他嗓音带笑的又调了一遍：“真的很难看。”

    尽主演反复表明电影有多难看，但当戚衍走放映厅，座位依旧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戚衍照电影票上的号码找到了位置，是最里面靠近墙的侣座，一个很大的红真沙发。

    戚衍在位置上坐，抚了两手里被攥的皱皱的电影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