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夏时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他，想来刚刚宛如智障一般的举动都被看到了。

    戚衍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，指指尖还残留着刚刚滤嘴上的，的他手指发麻。

    夏时好像张了张嘴，但最后什么也没说，手揣在袋里，转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在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依旧沉默，夏时动作安静的开车，手机偶尔响两声，他垂着看了一屏幕，伸手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因为凌晨的缘故，平时需要半个多小时车程的路了十分钟就到了。

    车停稳后，戚衍侧着看了一夏时，他很想说儿什么，但许多话在咙里却打了结，他最后只小声的说了声谢谢。

    夏时偏着看向窗外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戚衍侧去解安全带，听见男人发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后面几天就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戚衍没抬，他攥着凉丝丝的安全带扣，手指不由自主在上面了。

    夏时没说理由，戚衍也没问，他语气轻松地说了一句好，拉开车门，走黑漆漆的楼里。

    之后的第二天，第三天，第四天，夏时都没有现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，但戚衍觉得自己好像陷了一个怪圈，遇见夏时之后，他的左心房好像就有什么东西再不断涨大，压得他呼困难心加速。而这状况，在他们接过吻之后变得愈演愈烈，戚衍把那天确认为最好的日。

    那天有坏掉的沙发床，腐旧发霉的气味，斑驳的墙。

    还有崭新的蓝窗帘，和落在颈边的息。

    但是，最好的日只有一天，从那天之后，一切都开始走向坡路。

    空来的时候，戚衍总忍不住想，夏时到底喜他什么，有多喜他，还会喜他多久，什么时候会不喜他。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，逐渐脚，在自信每况愈的时候，反反复复地冲来折腾他。

    该不会，现在已经是不喜他的时候了吧……

    这么想，拿在手里的勺不自觉抖了一，冒着气的药洒在戚衍的上，还有几滴溅上了林一玲的手背。

    戚衍忙用手去，林一玲笑着躲开了：“这么魂不守舍啊，和女朋友吵架了？”

    戚衍的动作一顿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该不会这么快就把你甩了吧！”林一玲的音调提了好几倍。

    “还没有……”戚衍把药碗放到一边，还没说话，就看见老太太耷拉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