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明天总结几条给我。”夏时重新躺去，把戚衍也拽了来，搂着他的腰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没有生气，是不想影响你开车。”戚衍的手指，他攥着夏时的指。

    车里的光线很暗，夏时说完以后就在盯着戚衍看，好像在确认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戚衍转过，夏时脸上没有表，落在额前的碎发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。”戚衍说。

    夏时的一动，他撑着床坐起来，戚衍隐约能看见的他的廓。

    “我看见你笑了。”戚衍说完又补充：“而且我刚刚也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呀。”戚衍把夏时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，接着说：“你以前说的话，可比这个过分多了，我也没有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戚衍也坐了起来：“那我也不能一直傻笑啊。”

    戚衍很快转过，夏时的嘴角还翘着，让他抓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，夏时稍稍侧了侧脸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是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生气。”戚衍说完，发现夏时没什么反应，他往前凑了凑，在夏时脸上很轻地亲了一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。”戚衍挪开了一些，睛晶亮。

    戚衍上的肌肤凉凉，抱在怀里很舒服，尤其是夏天。但夏时第一次抱他的时候却皱了眉，夏时低着，手指碰了碰他的脖颈，然后问他冬天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冷。

    “你的发一抖一抖的。”戚衍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说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夏时回答他。

    车轧一个稍微大的坑，夏时转过，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：“你脸上的也是。”

    戚衍意识地捂住脸，他想去看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，刚刚背过，就听见了夏时很轻地笑声。

    “最好是视频版。”夏时的脑袋

    但夏时好像没有相信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表是生气。”夏时问他。

    戚衍发现，夏时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他的睛，让人不自觉忽略他话里的容，只觉得真诚。

    “你偷笑。”

    夏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，但戚衍却没由来的觉得他有可怜。

    戚衍抬起准备接钥匙，却发现夏时正垂着看他，好像想说什么。

反复复。

    “而且我觉得你太瘦了。”夏时东一句西一句，尾音在黑夜显得冗，他抿了一嘴，才开说：“所以，你不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你是不是生气。”夏时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因为你没有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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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戚衍的脸贴着夏时的肩膀，传来一阵阵似有若无的度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车在一栋白的小楼前停好，戚衍知夏时晚上还要拍戏，他低着，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：“房间在几楼啊，你把钥匙给我，我自己上去。”

    他翻了个，手指搭在夏时的小臂上，相的一瞬间，夏时平稳的呼节奏被打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戚衍和夏时互相了晚安，关上了灯，两个人躺在床上，戚衍能听见夏时浅淡的呼声。

    大概是证据确凿，夏时罕见的没有和他争，戚衍不想打扰他开车，于是在座位上坐好，侧着盯着窗外排列整齐，飞速倒退的电线杆。

    “你脸上没有在抖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瘦。”夏时突然开，说的话显得有些没没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