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，屋外有人敲门。夏时把戚衍的衣服拉好，才站起，走到门开门。李阿姨穿着颜鲜艳的碎衬衣推着林一玲来，她看了一坐在沙发上的戚衍，又看了脸上没什么表的夏时。

    “其实今天让住我那儿也行。”李阿姨笑了一，“你们可以多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夏时推过椅，手指轻轻捻掉她领上的黑线团，才说：“不麻烦您了，自己家的老人还是自己照顾。”

    李阿姨只是笑，临走的时候连着回了好几次，才恋恋不舍的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成你家的老人了。”戚衍趿拉着鞋站起来，“这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也可以是我的。”夏时说。

    “才不是。”戚衍站在夏时面前，看起来像是在笑，“我的就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林一玲拍了两，她仰着看了一圈，啧了两声：“坐椅的老太太是什么不动产吗？两个人还争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夏时看着戚衍，发现他是真的在笑之后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夏时和戚衍挤在沙发床上，原本就狭窄的小床显得更加拥挤。

    戚衍有提要挪开茶几打地铺的建议，但很快就被夏时回绝了。

    夏时没有带行李，戚衍拿了戚志的衣服给他，因为时间太久，颜早就不再鲜艳，甚至因为老太太每周都要洗，衣摆还烂了两个**。

    但夏时没说什么，他换好衣服躺在沙发床上，脊刚好压到那断掉的弹簧，应该会有硌人，但他看起来还是很兴。

    戚衍靠着墙，枕着夏时的肩膀，手被夏时攥着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是什么样啊。”戚衍小声地问。

    隔屋传来老人轻微的鼾声，夏时侧过，伸手压了两戚衍翘起的发梢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以前，遇见我以前，就是这个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不是。”夏时说。

    夏时和他说了很多，例如他很小的时候，因为父母的工作质关系，常年生活颠簸，光是小学就转学了5次。再大一些的时候，父母因为一个项目要去国外，原本想把他带走，但因为那个时候，他到了好朋友，所以没有跟着去。

    戚衍抬起脸，有些好奇地问他：“现在还和那个朋友联系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夏时把戚衍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腹，“你见过的，闻野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任孝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