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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7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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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字Tommy。

    我对母亲说,今年不想要绒线帽作为圣诞礼了,朋友们总是笑话我,说我看起来像个女孩。母亲的表变得很难过,她终日卧床,绒线帽是她能够提供的唯一母。她说但是Tommy,你没有朋友啊。

    我反驳她,妈妈,我是有朋友的。

    她淡漠地看着我,你的朋友在哪里?他叫什么名字?

    我张开嘴,发不声音。我知我是有朋友的,他捡石丢那些叫我小妞儿的大孩,他弹吉他给我听,他把我从里拉来,他摘墨镜对我笑。我们约好在园里碰,一起去参加音乐节。

    我为什么想不起他的名字?

    母亲大笑起来,被褥里涌一样的鲜血,哗啦啦到我的脚边。她叫喊着一句话,我捂住耳朵不肯听,却还是如跗骨之蛆一样钻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他是假的!他是假的!是假的啊!

    “他是真的!”

    我大喊一声,猛地睁开烈的光线来,我抬手盖住睛,酸痛袭遍全。三秒钟之后我神智归位,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。我觉得冷,又觉得累,咙里火辣辣,睛里酸胀胀。地堡里无日无夜,我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。放手,我去摸怀里的通讯,却摸了一个空。

    “什么是真的?”

    我使劲挪动,偏过一个超过90度的角度,才看到声音的来源。李艾罗窝在略微显小的单人沙发里,面也并不是很好。他换上了新的棉质睡衣,上衣的扣并没与全扣上,因此一小片肤,也包裹伤的敷贴和纱布。他的嘴里叼着一小节铅笔,手里拿着几张旧报纸,正翻到填字游戏的版面上。

    我有气无力地回答:“了一个噩梦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找这个?”李艾罗晃了晃手里掌大的黑匣,那是个通讯,是李艾罗的通讯。因为地堡里没有通讯信号,我一直拿它钟表用。

    只要一说话嗓就如刀割一样疼,我艰难地说:“就是想看看时间。它本来就是上校的东西,刚好归原主。”

    李艾罗说:“没有信号,定位芯片好像也烧坏了,跟一块砖没什么两样。你要看时间吗?一月十三日,星期六,午一零九分,刀行动之后的第19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生病了。”他又说。

    我当然知自己生病了,我从小就弱,生病是家常便饭,我早就习惯了。只是,我现在病得也未免太不是时候了。我了解自己的况,也不准备咬牙逞能,更不想听李艾罗提起昨晚的事。我想吃药,最好是能再睡一觉。

    我嘱咐他:“药就在你的房间里,床柜底有个药箱,绿和白各两片,每天一次。伤换药的话你得等我好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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