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来到凉井镇的。

    她们说是要去山的另一读书，想在这儿借住一宿。那两个姑娘是外乡人，又是女人，镇上迷信，觉得外乡来的女人会把外的污秽带村里来，所以都不同意。

    但是就在那两个姑娘要离开的时候，山里起了大暴雨，那雨比昨天那场急雨还大，镇的唯一一条路被冲垮了，那两个姑娘只能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镇里有个男人叫李猛，是个农，住在村边缘，最靠近大山的地方。他能徒手撕开木，一个人就能杀净一成年黑猪，脾气又直又暴，没人敢去惹他。

    他养了一圈的猪，还有一老黄。我知他以前有个媳妇，媳妇生了一个儿后没多久就死了，他也没再娶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说他那儿能收留这两个姑娘，于是那两个姑娘就跟着他离开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其中一个女孩跑了来，敲响了我的门，求我救救她，她话还没说完，李猛就一声不响地现在她后，一把扯住她的发，把她往回拽。

    我喊住了他，他扭看过来，那双睛又黑又亮，像是一野兽，看上去很兴奋，又很危险。

    我被他唬得什么都没敢说，只是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女孩抓了回去。

    我后来听说那个女孩叫英。

    那晚过去后，白天的时候，我喊上周围邻居、喊上了镇去找他，让他把两个姑娘放走。

    他不肯，屋拿了那把宰猪用的屠刀，唰地一砍镇脚边的泥地上，瞪着所有人问，谁有意见，谁就站来当着他的面，一对一地说。

    我不敢站来，缩在人群后，镇也不敢声，所有人都和他僵在原地，后来人就渐渐散开了，这件事也没个结果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，我都后悔当初没有站来，如果我站来了，也许之后的事就不会发生。”

    老人了一大烟，缓缓吐来。

    谢鹤几人勉才能听得懂老人说的话，脸一个个都不自觉地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当年的报，说是李猛囚禁了那两个姑娘三年，欺凌羞辱，最后导致那两个姑娘自尽亡。”老人看向他们，他坐在椅上，握着烟斗的手微微颤抖起来，“可真相却不只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来查询真相的记者，想把真相带去，也没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老人说。

    谢鹤听明白了这句话，他愣了愣。

    另一个角落里的于明浩忽然哒哒哒地跑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，把手机凑到他面前，上面是一条新闻，关于一个新闻记者走凉井镇后，连同他的摄像团队一失踪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