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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鹤随着老人的动作看过去，有些咋, 不知不觉他们竟在这里待了一个午的时间, 难怪这会儿他觉得肚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老人竖起一手指，竖在嘴前，轻轻“嘘”了声：“你们轻些, 它们快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谁？谁快醒了？”于明浩问，他顿了顿，忍不住咽了，“老爷，您知这世上是没有鬼怪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没有见过。”老人说。

    于明浩一噎，不吭声了, 求救似的看向江一鸣，江一鸣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于明浩又看向谢鹤，谢鹤同样避开了他的视线, 他只得看向秦海清：“秦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反正我是不信的。”秦海清耸耸肩膀说，“不过这个‘它们’指的究竟是什么人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了镇，有件事我很好奇。”江一鸣不经意似地开，“村里的人都去哪儿了？怎么就剩了你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了错事，就该弥补。”老人轻声说。

    于明浩一怔：“等等，你喊他什么？镇？你是镇？！可你先前不是……”明明先前的故事里，老爷的叙述是从第三人的角度发的……

    老人听见于明浩的咋呼，才将将反应过来，意识到自己被江一鸣设了，他看向江一鸣：“你怎么发现的？”

    他说完顿了顿，随后撩开自己的袖：“是刚才你看见了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于明浩、秦海清和谢鹤三人看过去，意识地倒了气，老人的袖底，是一刻的疤，伤疤发白扭曲，凹起一块不小的弧度，像是生生缺了一块。

    ——是被英咬掉的。

    谢鹤里闪过一抹了然。

    “他厌恶作为镇的自己，在那个当没有正确的选择，所以他在讲述的时候，造了一个不存在的村民，把自己的懊悔愧疚寄托在那个村民的上。”谢鹤看着老人，像是悉了对方，对老人缓缓说，“你借那个村民的，把当时的错误和真相还原复盘。”

    老人缓缓，他靠在椅背上，佝偻着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十岁。

    “可我还是不明白那个记者为什么会死。”谢鹤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