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钟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一鸣偏偷笑。

    “不过说起来，这块地方还真是奇怪的，看起来就压抑。”薄沁妍环顾四周说，“一个工厂被割成那么多个小房间，还是清一的红墙单间的装饰，每个都看起来差不多模样，用来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鲍启文闻言顺势看过去，先前到了这儿，他也没多打量，现在听薄沁妍这么一说，发现还真是这样，少说也有十来间的小房间，全是一个模里刻来似的。

    “这里都是外租去的拍摄场地，平时能看到三四家广告商都在这儿呢，今天是我们包了场，不然场面更。”负责人就在边上，闻言走来解释。

    “这些墙纸都是临时贴上去的，一剥就能剥掉，方便得很。”他顿了顿，随即也有些疑惑地环顾了一圈，“不过今天确实奇怪，怎么都是红墙纸？也不必那么合我们吧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敛起眉，他看了一圈，正上方吊着一块厚重的大玻璃，拍摄现场所有人都忙着收工，闹腾一片。

    他手指指了指上面，问：“这块玻璃什么用的？”

    “早上来就吊着了，谁也不知。不过我问过看守的，固定得可牢了，不会砸来的。”负责人说。

    “是么……”江一鸣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，对负责人说，“放来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江一鸣扫了他一，“没听明白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负责人纳闷又嘀咕着跑去找看守的，摸不透这个来录直播的小明星是要什么。

    玻璃被放到悬空一米多的度，因为底没有承接的东西，所以没法放得更低。

    玻璃是单向玻璃，贴在另一面不反光不透明的红木上，直到放来一看，才发现厚玻璃红木的那一面，居然被人用颜料漆，画得七八糟。

    看守的懊恼一拍大，骂：“谁那么缺德啊！”

    江一鸣三两爬上那块大玻璃，就听鲍启文了气，喊他小心。

    他站在上，从上往俯视，把玻璃背面的漆尽数收底。

    那是腾蛇。

    “画的是什么？”鲍启文问，他站在底，看不清，“我好像看见有什么小翅膀？画的是鸟么？”

    “腾蛇。”江一鸣回答。

    “什么蛇？”鲍启文纳闷地眨眨。

    江一鸣没有再回答，腾蛇位奇门八神，似蛇非蛇，似鸟非鸟。

    临腾蛇者，易神恍惚，易见鬼神，易虚惊产生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