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觉不对劲来。

    他没在电话里多说什么, 只说了句“上过来”，便床随意洗漱了，了件衬衫随手穿上。

    抵达警署的时候，局在警厅门等着，看到江一鸣就赶走上前来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敛起眉, 看了对方，跟着局大步走到之前关着证的小黑屋里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江小少爷，你实话跟我说, 这个案是不是有问题？”局着啤酒肚，小睛严肃地看着江一鸣。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江一鸣问。

    局搓了搓手，吐一气：“查案的两个警察，回来后都有些不大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碎尸块是昨天找到的，这两人平时一个个的都是无神论者，这次一回来，就在警署后的小巷里烧纸钱，还把手机铃声改成了大悲咒。”局说。

    江一鸣嘴角，问：“就这样？”

    局顿了顿，更痛心了：“问他们怎么回事也不肯说，现在上个厕所都得结伴去，不肯一个人单独落。”

    自己的两个锐手，现在成了上厕所都要手拉手一起去的小学生，搞什么呢？

    江一鸣克制着不让自己笑来，他宽：“可能只是被吓着了，待会儿我去问问他们。至于这个案，我要说实话，你肯定觉得玄乎不信。我们不如各自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局心说，我都信世上有鬼了，还有什么不信的？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局说。

    “受害人托梦给江林。”江一鸣快说。

    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若是再玄乎的说法，他倒是真的会信。

    但是，托梦？这么老生常谈的？有多少人是拿来当借狡辩的？

    江一鸣微眯着看他，“嗤”了声：“说了你不会信，还不信？”

    局讪讪地摸了摸宽，轻咳一声：“我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还是说正题。你们找到受害者遗了？在哪儿？”江一鸣打断了局的解释，摆手示意对方带路。

    局顿了顿，说话间又是几分犹豫：“问题就在这儿，这个遗找是找着了，但是没法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