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时不时抬去看江一鸣，没听见小少爷的叨叨，着实让钟晟有些失望——怎么就不对他叨叨呢？

    “看得怎么样？没什么想说的？”钟晟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江一鸣茫然抬起：“啊？看了几天了，到现在快三分之二看完了。说？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鲍启文不是说你总找书里的bug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看来他有意见的？”江一鸣扬起眉，听鲍启文肯定私底找过发公主吐槽自己了。

    钟晟看见江小少爷里闪过小恶般的恶劣光芒。

    “……咳，怎么不和我说说？”他清了清嗓，开这个话题，稍有些别扭地问。

    江一鸣看了钟晟两秒，忽然一笑，这个也要计较一吗？

    他笑起来，弯起一双焦糖的漂亮大睛，撑着看钟晟：“老鲍嘛，我看他闲，就该收一新的知识，可这人实在不好学，就算有我这样再好的师傅，也教不了这样的顽劣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……”江一鸣拖了声音，“钟总日理万机，忙起来日夜不休，我哪好意思打扰？”

    路过书房的鲍启文“嗤”了一声，没等江一鸣抓住自己，就楼倒去了——有江一鸣不好意思的事？只有江一鸣不想的事。

    鲍启文在心里冷笑，笑完一回味，忽然整个人有些不大好。

    钟晟显然比鲍启文更了解江一鸣，他听见江一鸣说的，整个人似乎都柔来，冷的五官线条都因为嘴角扬起的弧度而变得柔和。

    是不好意思，还是不舍得？钟晟想问江小少爷，但又止住了，他在心里悄悄告诫自己，还不到时候，再等一等，小狐狸快圈了。

    “迎打扰，随时随地。”钟晟说。

    江一鸣摇摇手指：“你的秘书肯定不会想听见你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钟晟笑起来。

    江一鸣抻了抻懒腰：“行了，我继续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钟晟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，钟晟关了电脑，拿了本书坐到江一鸣的边上。

    “忙完了？今天那么早？”江一鸣抬看了钟晟，又低把注意力放回书上，“还有闲雅致看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