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凝三颗小小的血珠来，像极了转盘上对应的那句话：请给我三朵手指尖上的红。

    难指的就是这个……？

    李健又摇了摇，好笑地想，怎么可能呢？那转盘又怎么猜得到之后发生的事？不过是凑巧而已。

    他想着，耳边响起剧组里另一个同伴的笑声：“邱哥，你这手气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李健闻言看过去，就见邱浩转到的转盘指针上，写着一行字：

    惩罚：听说夜里的歌最妙，唱一整夜吧

    邱浩黑了脸，挂上标准的假笑：“什么奇奇怪怪的惩罚，有毒。”

    “那有什么办法，游戏么，得照规则来才好玩。”那个起哄的同伴笑。

    他边笑，边伸手自觉去转转盘，看起来还期待的样。

    “奖励：得到母亲的夸奖。”邱浩念来，挑了挑眉，笑，“难是你妈打电话过来？”

    那人脸上的笑完全消失了，他抿直了嘴，沉默了半天，所有人都觉不对劲来，他才勉开：“她两个月前刚走。”

    其余人瞬间没了声响，邱浩半晌后讷讷开：“抱歉小凡，我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邱哥，我也没跟谁提过。不过这个奖励看来我拿不到了。”张小凡，就是转了转盘的那个男生，笑了笑，了脸颊说。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放在袋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，在场其余所有人也都愣住，邱浩笑两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音：“……不会吧？”

    张小凡拿手机，屏幕上一条微信提醒：

    @妈妈：[视频通话请求]

    张小凡手一抖，差把手机摔去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呼一滞，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张小凡了几气，抖着手指打开微信通话。

    视频里传他爸的声音：“凡凡，今天我在家整理你妈的东西，正好看到这个，发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画面从他爸脸上转到另一，书桌上打开着一本笔记本，上娟秀的字迹熟悉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