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什么？你别过来啊，求你了，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该去哪儿？”梦起脚步顿了顿，像是在思考他这句话。

    滕庆华见状，以为这句话说动了梦起，连忙：“是啊，尘归尘，土归土，你该去哪儿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尘归尘？土归土？！”梦起蓦地冲到滕庆华面前，那张泡发胀的惨白脸孔猛地在滕庆华脸上，扭曲地挤着，死死瞪着滕庆华，“我该去的地方，就是这里！”

    滕庆华闻到一扑鼻而来的臭味，像极了刚才他喝到的咖啡，就是从梦起上传来的。

    胖导演又是一阵压不去的呕，快要被熏得翻白了。

    梦起盯着他：“我不恨你，也不怪你，就想跟你个易。”

    滕庆华一愣，易？

    一个死人，和一个活人，能什么易？

    他正纳闷着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梦起就朝他探来一只手，手指直戳他，戳破他的衬衫，肤传给大脑迟钝的钝痛。

    “你？！”滕庆华拼命往后躲，偏偏梦起把他抓得死死的，他急红了，拼了命地大叫。

    江一鸣和钟晟一酒店的大堂，就看大堂里的人纷纷往咖啡厅那一角落看，像是在瞅什么西洋镜似的。

    江一鸣挑了挑眉，正打算路过，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大叫：“我不易！不！！”

    他脚步一顿，边上钟晟眉微皱：“是导演？”

    江一鸣微，快步往那儿赶去。

    等他们两人跑到咖啡厅，就看见一个微胖的咖啡师傅费力地抓着滕庆华，滕庆华像是扑腾在砧板上的鱼，猛往那咖啡师傅上踹。

    边上的顾客都没敢上前，还稀奇地掏手机录像。

    江一鸣看见的却不仅仅如此，他看见滕庆华的上，有一簇簇黑气不断地往外冒，黑气上扬，蒙在滕庆华的双目上，像是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黑纱。

    江一鸣脸一变，人墙密集，他索两手撑上吧台，腰上发力，一个翻，三步并两步快跑过去。

    “松开他，我来。”他对那个咖啡师说。

    咖啡师看江一鸣的形，和五大三的胖导演还有自己一比，他为难又困难地制着滕庆华，说：“小兄弟，这人劲大，你肯定抓不住他，万一他伤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，手上力就一松，就见那个小年轻轻轻巧巧掰开了他的手，把他往边上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