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，其他人全都或多或少被血雾沾上，痛得连连惨叫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？！”江一鸣看向钟晟，又是庆幸又是意外。

    “看到他滴血的时候就猜到了。”钟晟说，“之前调查柯家的时候，就听闻有地加工厂的幸存者供，提到了血，只不过不像这样的大规模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，直到刚才看见他的动作，我才明白过来，便提前去了准备，没想到刚拿了东西来，就看见他果然是要自爆。”钟晟说着，微微眯起，看着前一片狼藉又惨烈的现场，他侧挡在了江一鸣前，将两个孩的视线挡住。

    江一鸣微，庆幸钟晟之前就去调查了柯家。

    他不敢想万一谁都没准备，这一次又会是另外一番怎样的场面。

    就算是他，也不过是一届凡人之躯，腐蚀的之痛一定免不了。

    江一鸣低看了被他护住的两个小孩，两个孩吓得一动不动，乌黑的睛放空地看着前方，哪怕视线被挡，双耳也依旧听得见亲人的哭泣嚎叫。

    江一鸣抿了抿，环看四周，心沉了去，像是离得最近的柯羽珩、柯普胜几人，几乎浑上都被血雾腐蚀了，浑没有一是好的，就这样的伤势，不知能不能持到救护车来。

    整个柯家，到都是柯羽璜溅的血，厨房那儿又是溢的、不知哪儿来的血，一片血红，活像是在一片地狱里。

    江一鸣了一气，吐气息都是颤抖的。

    钟晟反握住他的手，轻轻了，“如果不是你破坏了他准备的献祭台，今晚这些人都得死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仅仅是之苦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何况，这之苦，在我看来，也算是罪有所得，剩的，就等了大牢里，再慢慢地还。”钟晟冷说，“我会提醒一，让人好好看着他们，安分还债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，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的确，想想那些因为他们而无辜沾上毒|瘾、被迫运货最后又白白死去的无辜人，好像这些人再如何痛苦都死不足惜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数量极为庞大，柯家的上空也不至于有那样成片的冲天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