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，娃娃脸的鉴定专员楚歌也在说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就见楚歌兴奋地将同事们喊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那只报时钟，两只报时同时存在又同时替换的真正原因。

    “钟有暗格，只要钟表盘上的指针分针夹角形成一个特殊的角度，就会发暗格的启动，钟的布谷鸟掉底的暗格里，同时这里置了一个类似跷跷板原理的机关，布谷鸟掉暗格，而另一侧的婴儿脸便被抬上暗格外。”楚歌说。

    “启动暗格的特殊角度，就是时钟指到九时，形成的九十度夹角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，还有一个设计，这真是恶作剧大师级别的设计。”楚歌发一声赞叹，“你看这婴儿脸的睛，这么看时是闭上的，而等时间每过十分钟，也就是六十度，它的睛就会因为里的置机关，微微抬起一隙，也就是说，只要时钟还在走，这个机关就始终存在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，一边调整拨动指针，三百六十度飞快转了一圈，也就能看见那张婴儿脸上的睛从闭上到睁开，再到闭上，是一个完整的闭合阶段。

    “这个开关是置在婴儿脸中的，要不是我拆开了研究，还真发现不了。”楚歌得意极了，“而换是普通人，哪怕想到这是一个机关，也会因为怎么也找不到机关在哪儿而自我怀疑，被这个报时的婴儿脸吓个半死。”

    其他同事闻言，看看那被打碎了又被胶粘起来的婴儿脸，那模样甚至比刚带回警署时还要诡异渗人，不由起了一疙瘩，看向楚歌都忍不住嘴角。

    寻常人也不会想到把这张婴儿脸打碎了、在里找线索吧？

    楚歌分享完了他的发现后，便又招呼着其他人继续该嘛嘛去，他私底跑到了楼的法医科，找到方拾一：“还有件事儿，就是报时钟的两扇门上，刻着纹，那个纹有些古怪，我摸上去竟然会觉得有些刺痛，像是抵我去碰。而且说实话，我注意到的时候，第一反应也是不想去碰。”

    方拾一正在清洗桌上泡在玻璃罐里的骷髅牙齿，闻言停手里的动作，看向楚歌若有所思：“这是你的本能反应？那扇门上的纹路在抵你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排斥？”楚歌犹豫着。

    方拾一跟着楚歌走到他的鉴定科办公室里，他抬手碰了碰那上的纹路，没有丝毫异样的觉。

    楚歌再去碰，却像是被了一，立缩了回来，苦哈哈地看着方拾一。

    方拾一扬了扬眉，他能看见在楚歌碰的同时，那扇门上的纹路蓦地闪过一抹红光，像是被烧得通红的烙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