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得到任何回应, 他看到的只有冷淡和麻木。

    如果那个噩梦成真, 他该怎么走去？

    江一鸣发觉，人一旦有了珍视的东西，就会变得弱可欺, 上辈他也不曾这样畏手畏脚过。

    “我是真的, 江浔川也是真的。”钟晟站定在江一鸣的面前，一就看江一鸣在不安什么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他极少看见这样的绪现在江一鸣的里, 他心脏微缩了一瞬，酸涩地疼痛。

    钟晟看江一鸣抬起看向自己，他继续说：“你说过那只鬼魇还未成怪多久，哪怕勉撑开一个魇境，也是被我们找到了弱。这样一只弱小的鬼魇，怎么可能幻化那么多人的魇境？”

    “再看时间线，那个时候显然是我们还困在魇境里的时间。”钟晟说，“不那个时候外现什么况，我们哪怕不知，但这不意味我们没走来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顿了顿，刚才这一消息现得突如其来，以至于打了他的阵脚，一时间没有留意细节。

    直到钟晟来，他才注意到新闻详里有提到目击者叙述的发生时间，而那个时间，的确是他们还被困的时候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为什么，本该只有他们看得见的留魂鬼怪，却被普通人看到了。

    江一鸣松一气，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，但他还是想说，这真是太好了。

    “目击证人看见的形，可能是魇境的重合叠影。”江一鸣想了想，说一个可能假设，“魇境是以实为基础，虚中有实，实中有虚，虚虚实实才让人一扎其中，难以走。正因如此，在魇境和现实之间，其实只有一层薄薄的‘’，而这只鬼魇的行又太浅，才让人看见了本是属于魇境里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不是魇境变得更可怕、更华丽，而是因为魇境脆弱不堪才导致的乌龙。

    这就像是魇境的海市蜃楼，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，因为魇境的存在和意外折，才让普通人看见那十几个逗留在酒店里的留魂。

    理清楚了这一层关系后，江一鸣微眯起，针对这只害得他一时间失了分寸的鬼魇行鬼攻击：“归结底，是那只鬼魇菜。”

    钟晟好笑，附和。

    就在江一鸣理清绪间，他调成了静音的手机亮起屏幕，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现在来电显示里。

    江一鸣瞥见，挑了挑眉，接起电话：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