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鲍启文顿了顿，又问：“那僧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僧人，其实也偏心，到底为人，打着人妖两不相的旗号，擅自将妖的属地圈为牢笼，限制妖的行，又认定狐狸心怀戾气，需要潜心修行，说到底也是偏执己见。”江一鸣说。

    鲍启文了嘴角，被江小少爷这么一分析，好像整个剧本里，就没一个是好角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说这剧本有意思，谁都不那么好，也不那么坏，各有立场而已。”江一鸣又说，手指轻弹着桌面，笑了笑，“清一的好人坏人有什么意思？不过是各个面谱而已。还是这样的角有些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哪个角最有意思？”边上走来一个相平凡、着镜的男人，他忽然开问。

    江一鸣抬看了看他，微扬了扬眉，没有搭话。

    男人反应过来，不好意思地笑笑，说：“刚才正好听见你们二位的讨论，觉得有意思，无意偷听。”

    鲍启文认对方是这电影的主笔编剧，他微讶，和冯图之的视线打了个照面，对方朝他微微笑了笑，但见对方并没有明份的意思，鲍启文想了想便也没有开说什么。

    江一鸣眯了眯，注意到鲍启文的表变化，随便猜猜也能猜到前这人是谁了，他说：“既然我是来试镜狐狸的，那就狐狸好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笑了起来，说：“你也有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江小少爷朝那人咧开一个特别虚伪客的假笑，显然是懒得再和对方说话了，他摸手机，玩起了俄罗斯方块。

    江一鸣一不常理牌的反应看得冯图之一愣，大概是从没见圈里有哪个演员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假笑，像是不得让别人知自己有多不耐烦似的。

    鲍启文无奈，站起来挡在江一鸣前，和对方客寒暄了几句。

    冯图之笑笑，不以为意，与鲍启文随聊了两句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试镜要排那么久？什么时候好？”江一鸣见人走了，两脚一蹬，伸了抻了抻懒腰，懒洋洋地问。

    “快了快了。”鲍老师安抚着小少爷濒临告竭的耐心，“谁也不知试镜试的是什么容，听说唐先礼的试镜还别一格的，要是和我们计划准备的不一样，也没关系，反正唐先礼对你印象不错，大不了你就把你那‘特立独行’的特质发挥来。”

    “‘特立独行’的特质？”江小少爷挑挑眉，听起来不像是好话。

    “总而言之不要担心不要张，正常发挥。”鲍启文没法解释，囫囵带了一句过去。

    江一鸣嗤了一声，扬了扬：“我，担心？张？你在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鲍启文：“……差不多就是这样的‘特立独行’，维持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