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光灯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段费不安地坐在车厢里，看见江一鸣后，蓦地直起腰板，有些张。

    “说你的况和要求。”江一鸣简明扼要地开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段费没想到江一鸣一上来就开门见山，他迟疑了，组织着语言开，“那天您对我说的事，让我想通了很多……”

    段费的话没说完，就被江一鸣打断，江一鸣似笑非笑地看着段费，“段费老师，我还是比较欣赏你在舞台上一刀见血的风格，不用和我拐弯抹角来虚的。”

    段费一噎：“……我老婆已经三天没回家了，您上回说我、说我被带了绿帽，那您知她现在在哪儿、和谁在一起么？”

    江一鸣了然，他问：“然后呢？你找到她后，你想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向她歉、向她承认错误，求她原谅我。”段费语气诚恳。

    “如果她没法原谅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会求她，弥补她，直到她愿意原谅我为止。”他垂，握了拳，显得有些痛苦。

    江一鸣眯起睛，那双看起来温甜腻的焦糖的睛里，闪过锋利的打量，似乎在这样一双睛的窥视，所有掩藏起来的秘密都无遁行。

    他轻轻摇：“你不是这样想的，你在撒谎。”

    段费猛地抬起，脸微微发白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找到她后，会把她关在家里，囚|禁她，直到她妥协、直到她愿意答应原谅你，你才会还她自由。”江一鸣说，坐在江一鸣对面的鲍启文闻言猛地睁大，轻轻了气。

    段费张大嘴，他顿了顿，连连摇：“我没有！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？你想藏起来的真相，我都知。”江一鸣竖起一手指，在段费前左右晃了晃，他指向车门，“不好意思，这个忙我不帮，请你离开。”

    段费脸变得难看起来，他抿直了线，“不怎么样，我都是因为她！我不会伤害她！但是她现在失踪了，她可能了事，你不帮？这是一条命！你想上背一条人命么！”

    江一鸣蓦地沉脸，“去。”

    段费悻悻地了车，江一鸣拍拍前座的驾驶室：“老张，开车。”

    鲍启文看着江一鸣骤然沉去的脸，小心翼翼地开安抚：“别把他的话放心上，这事儿和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闭上，看上去疲惫极了：“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？”

    刚才他可看见了，江少一块钱币，就把那个东西打得趔趄，简直像是在看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