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路是个小吃街，大大小小的店面林立。

    一行人找到334号，门店看起来像是个茶餐厅，里坐着不少人，人手一杯茶，只不过一个个看起来面憔悴、又或是颓废沮丧。

    鲍启文小声在江一鸣边上咬耳朵：“我觉得这里不太对劲。没有人看起来是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看了他一，没搭话，转向柜台那儿的服务生：“我想见青乌。”

    服务生懒洋洋地连睛都懒得抬，随手一指，指向店里拿着茶的一圈人：“他们都想见青乌。买杯茶，排队等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又敲了敲靠墙放置的价格表。

    鲍启文凑过去看，倒了气。

    霸王鸳鸯茶：8888/杯

    鸳鸯茶：3888/杯

    “就这两？”鲍启文问。

    服务员哼了一声：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鲍启文转向江一鸣，了嘴角：“排队？”

    江一鸣翻了个白，拽着鲍启文店。

    “又不是真来看青乌的，排什么队？”他嘟哝，打量了这家小店，又看了看连在店面二楼的普通居民住宅。

    江一鸣径直绕到店铺的后门。

    后巷很少有人会经过，不少居民会把衣服从家里台撑晒来，一杠杠的，像是彩旗飘飘。

    “自从前两天电后，我家的电一直不好，你们呢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呀，电灯泡总闪，换了三四个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空调冷气也是啊，突然很冷很冷，打给业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也就算了，我家啊，就在那个人隔，这两天天天听见屋里有人在哭，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哭就吓死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白天里不哭，回回都在半夜三更哭，你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怕死了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挑了挑眉，看着那些搬着小木凳、坐在门聊天侃大山的左邻右舍们，他脱掉外丢给鲍启文，里穿着打底的黑工字背心，抬脚走过去：“阿姨，我是业派来的检测员，方不方便现在带我去看看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