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汇成了一小滩，像一个迷你洼塘。

    “血，血从里面来的……”张涵玉的声音在打颤，“那里面……有什么东西在血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，整个别墅大堂里安静得可怕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声。

    张涵玉停顿了几秒，又问：“那我们要不要翻开来看一？”

    方夏和张宇铭像是忽然回过了神，听见张涵玉问的，两个人倒是异同声地叫起来：“不！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有些讪讪、尴尬地对视一，方夏咳了一声，补充一句：“现在先不查，我们现在当务之急，是找到张曦涵，和江一鸣、钟晟两个人汇合后，再来看这里到底是了什么状况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。”张宇铭附和，“不然一件事还没解决，接着又冒新的麻烦事儿，我们就三个人，也顾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张涵玉心里也不得等找到江一鸣后再来前这件事，她闻言立：“说得对，那我们去找江爷和曦涵吧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彼此搀扶着站起来，都发觉脚有些发。

    他们打着手电筒，却不敢四照，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照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，三个人三束光，全都规规矩矩地只照自己前的路。

    方夏几人往走廊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别墅一楼的走廊是最的，走到底才是楼梯拐上二楼。

    一行人一边走，一边浅浅地呼，谁也不敢开说话。

    方夏一边盯着前的路，一边脑海里却是不受控制地胡思想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想到之前让张曦涵崩溃的手机画面，似乎就是他描述的，一片漆黑的走廊，一个人影趴伏在墙上，地上是一团一团的红……是血？

    方夏不确定地想着，然后冷不丁的，被张涵玉用力一拉，一行人停顿了来。

    “地上。”张涵玉压低了声音，拽着方夏的手在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方夏拉回思绪，目光聚焦在脚底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瞳孔蓦地一缩：红，暗红，一簇一簇，一团一团，染上纹的地毯，像是开了一朵一朵艳又完整的。

    ——就像他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一样。

    方夏被自己的念吓住，他猛地抬起手电筒，往远照，可是手电筒的光像是电量不足一样，微弱得只够照亮前两三米的距离，走廊的尽仍旧是一片影影绰绰看不真切的黑。

    方夏隐约生了一想法，他咽了咽，加快步伐往前走，手电筒打的光束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断地晃动颤抖。

    张涵玉和张宇铭两人见状，也不知方夏到底发现了什么，但又怕落单，急忙快步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