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没有告诉我，他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似的，闭不谈，脸不好看地匆匆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自那之后，我又过了好久才遇到他，而这期间，我又听说了他的好多些事，总归又是些救人于火危难间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更令我讶异的一件事是，我的朋友救了一座城，是怎样一件事我不是那么了解，但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，几乎恨不得所有人夹来迎接他。我的朋友又成了大英雄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，我再遇到他的时候，他看上去不像是个风光无限的少年英雄，反而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无限颓丧迟暮的味，好像上所有的生气都被一离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坐到他边，恭喜他又救了那么多人，又获得了那么多的好名声。”

    “他抬看了看我，什么也没说，却又好像说了不少，只是我没看懂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没多久，他边的人来了一群又一群，所有人都在向他举杯致意，有人声喊，祝我的朋友命百岁，祝他福泽无双，祝他一生平安，祝他荣华富贵，祝他……我在为我的朋友兴，我看向他，却意外发觉他脸极差，好像这些祝福不是祝福，是诅咒，像是寄生虫，在汲取他的生命力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脸在一声声的祝福里越来越苍白，我甚至以为他会支撑不住。我扒开了人群，把我的朋友从人群里带来。”

    “他忽然拉住我的手，一双睛通红，看着我，却又像是透着我在看别人，他低声喃喃：总有人得死，不是这群人死，就是那群人死，总得有人死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没见过我朋友这幅样，我吓了一，猛地我的手，惊恐地看着他。而他，也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他怪异地看了我一，匆匆说了一声抱歉，让我忘掉刚才不愉快的谈话，然后他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那之后，我没有再遇到我的朋友，可他临走前对我说的最后那次话，时常萦绕在我的脑海里，久久挥之不去，我像是个-鸦-片的瘾-君，嗅到了一甜后，挠心挠肺地想要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