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一鸣继续问。

    陈鹤宁迷茫了。

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建造地，就好像……他就是知应该这么。

    陈鹤宁并不傻，他看向江一鸣，已经反应过来了——他被潜意识地输、并执行不属于自己的思想。

    所以，他在自己毫无察觉的况，失去了对自己、对自己思想的绝对控制，他接受了那些外来者的思想，无形中也了自己的掌控权……

    陈鹤宁愣在原地，第一次开始动摇，他真的选错了？

    如果时间再一、再久一些……他是不是会失去更多自我的意识？是不是甚至……他会忘记自己？

    陈鹤宁陡然一阵后怕。

    江一鸣开：“人鬼殊途不是一句平白无故的话。”

    陈鹤宁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活人和死人不能共存在一个屋檐，活人住宅，死人住宅，魂魄该回的回，该去地狱的去地狱，逗留人间妄想死而复生的，总没什么好事。”江一鸣说。

    “那他们……到底去哪儿了？”陈鹤宁抿了抿嘴，还是问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那些故事，是这些人的故事吧？那些猎人、猪佬，你说得仿佛自己亲经历，但其实，是他们的故事？”江一鸣不回反问。

    陈鹤宁看了他一：“很明显？”

    他问完，顿了顿，其实他不需要江一鸣回答，他知江一鸣并不是要一个答案，答案对方心里早就有了。

    他了气缓缓吐：“的确是他们的，就像我说的，他们玩脱了，关了不该关的人，那个猪佬死了后，有人过来把他们全杀了，一个活都没留。”

    江一鸣，与他猜得**不离十。

    他先前起的火焰是渡魂的，只有在这些魂魄集结的地方，才能落渡魂火，火势会去寻找那些需要被渡的魂魄。

    但是这些魂不被回收，那时候他就知这些人多少罪孽重，有待还尽。

    “它们不地狱，谁？”江一鸣看了陈鹤宁，“它们该去哪儿不是我决定的，是它们自己决定的。什么因，得什么果，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陈鹤宁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待在原地，好像还在受这里曾经残余的温度。

    江一鸣离开了，他还有人在外面等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