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翎抓着他的衣领冷冷的问到。

    而在房间里的程曦已经惊呆了。

    在他看见客厅的晶电视的屏幕里现了他的时候就已经惊住了，他明明在这里，为什么还有一个“他”在另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然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就又听见了秦浩翎的怒吼。

    秦浩宇……是自杀的？

    程曦觉得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工作了，不然为什么睛里会有东西不由自主的来，那么讨厌。

    程曦的泪就这样，溢眶，过脸颊，越过嘴上的胶带，就这样到了他的心上，那么难受……

    而在客厅里，郑就这样看着前的人，冷冷的问“你说什么！”

    秦浩翎没有在意郑话语之中的冷意，红着眶对着郑怒吼“我说什么？！他没有想过程曦会他，他甚至让程曦放仇恨，他不过是希望程曦的世界里有他！”

    秦浩翎放开了郑，退了几步“你们呐？！一个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他的，一个将他从你们的世界驱逐！郑，你说，你说啊！你们凭什么……凭什么这样对他，你们知他有多难受么？”

    秦浩翎喃喃自语的声音在大厅里飘，郑看着前失魂落魄的秦浩翎，直了腰，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“因为他贱！谁让他自作多喜主人的！他自己要主人，主人不接受，活该！”

    郑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胜利者，即使他知自己和秦浩宇一样，在程曦面前都是一个失败者，但他还活着，他就是胜利者！

    成王败寇，不过如此，他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敌人难过，他是……郑。

    程曦看着屏幕里装傲的郑，不知为什么想哭，明明是那么讨人厌的神。如果不是嘴被胶带封住了，他或许会笑吧，程曦看着越来越迷糊的视线想到。

    而客厅里的秦浩翎在听到郑的话以后，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，大声笑了来“郑啊郑，你说的对，小宇的程曦不接受是活该，那么你的真心呢？”

    秦浩翎满意的看着郑的脸因为自己的话而褪去血，嘲讽的笑了“你不贱么？怎么，不也只会用程曦对你的恨来让他待在你边么？如果不是这样，你就是跪着给他当狗程曦都不愿意吧！”

    郑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全僵了，而后秦浩翎的话将他的盔甲打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