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跟我同甘共苦，你女朋友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梁靖川漫不经心地一笑，将袖撩上去，有邪气。

    他连落脚缓冲的东西都不需要，徒手攀了上去，动作行云，手捷，一气呵成，看着就特别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“哇哦，帅啊。”许昭意轻轻地叹了声，从墙了去。

    天空澄明空净，泛着暧昧的薄荷蓝，恍若能嗅到薄荷香，冬日冶艳，但光线稀薄，落在人上也觉不温度。

    燕京这几日持续在降雪和化雪间反复，旧雪未消净，又添新雪。虽有清扫，地面还是积了不薄的一层，“咯吱咯吱”地在脚作响。

    两人牵着手，慢慢悠悠地在校园里走过一遍。

    经过育场和篮球场中间的过，场面闹喧嚣，嬉笑声、哨声、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。周围有几枝红梅横枝而开，清逸幽雅的梅香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许昭意正和梁靖川说话，忽然听到一声惊呼。

    “小心！”

    梁靖川揽着许昭意的肩膀，旋了半圈闪开，另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截走了砸过来的篮球。

    他掀了掀，沉郁的视线不善地落向场。

    场率先传来一惊喜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川哥！昭！”宋野向来尖，一扫过来，惊喜地在原地了，“看这里看这里！”

    “在哪儿在哪儿呢？”小胖何帆气吁吁地抹了把汗。

    “你打篮球打傻了？”赵观良不耐烦地骂了句，偏时顿住，“我靠，梁老板，小仙女？”

    好巧不巧，这节育课有二十班的学生，正在训练考测项目，还差几分钟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二十班瞬间炸了锅，哗啦啦地往场外涌。

    许昭意有些意外，朝他们招了招手，轻笑了声，“这么巧？”

    梁靖川也没搭腔，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他还站在场外，一个特别犄角旮旯的位置，修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手拨了球面，微微压腕，以一最散漫的姿势送篮球。

    篮球在远无声框。

    其他班级和低年级也炸了，女生的尖叫声和男生的喝彩声骤然掀起，回在校园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