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能耐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什么？您还把私印还给那小娘们儿了？您还放她走了？！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是上回裴青临特地去云涡观的观主，他现已剃了胡须，瞧着不过三十五六，不知是不是在观待久了的缘故，上很带了几分仙气，换袍仍是仙风骨的模样。现已不能叫他观主了，他如今算是还了俗，名号也换成了卫令。

    卫令简直不能理解裴青临的法：“那小娘们摆明了算计您，这您居然都能忍？！何不趁此机会杀了她，正好推给闹事的楚家！”他看着仙儿，但因经历所致，杀心极重。他说着说着就目凶光：“若您不来手，我这就去宰了她，再把尸首扔到楚家，包的□□无！”

    当初他躲在山里也就罢了，但现在既然被裴青临收服，自然要为他考虑。

    裴青临沉默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卫令被他看得心里发虚，慢慢敛了凶，苦婆心地要劝说：“您...”

    裴青临手指有节奏地一一着桌面：“你去看着她，若她府去了旁，你只回来向我汇报，若她去寻楚家人...”他手指一顿。

    卫令接：“那我就杀了她。”又不解：“您何必费这么大周章，要我说，早杀了便完了...”他说着说着顿了，面诧异：“您费这么大波折，又是放人又是还私印的，不会是为了试探她吧？难您还想再给她次机会？”

    裴青临低啜了茶，不答。

    卫令叹息了声，摇着领命去了。

    他办事是极利落的，来回不过一个时辰就探查来。他面有犹豫：“那小娘们没去楚府，也没联络楚家人，还真去了永宁郡主的那艘海船上。看来...她应当没打算把那私印给楚家人。”

    裴青临的稍松。

    他脑海里浮现她有些惶恐，有些委屈的脸，不由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卫令实在瞧不惯他如今这样反常起来，不由泼了盆冷：“即便这样，您最好也别放松警惕，今儿早上您才拆穿她的把戏，她未必敢转就找楚家人告发您，一时掩人耳目也是有的！可以后呢？纵然她今儿没敢背叛您，但偷拿这枚私印，私留一手也是真的吧？要我说，一刀杀了就得，哪有那么多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