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死？”

    顾星帷用神安抚他：“你别急。”

    他淡：“这不是我的意思，这是圣上和宰执以及九卿共同商议的结果，我也不怕告诉你，如今是咱们邺朝主宰天，当初圣上有意以郡王位招安白龙王，可惜白龙王桀骜，不光拒绝圣上旨意，还好生羞辱了派去的使节，圣上如何会容得这么一个生有反骨的人统御四海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，所以这白龙王既然不接受招安，那势必要除去他。”

    他啜了茶，方才继续：“而质的才颇肖其父，他的威望声名也仅次于白龙王，圣上不会坐视白龙王后继有人的，在质被扣押的这几年，朝里已经和白龙王手大将搭上了线，不光是这位大将，质当初无事的时候，白龙镇自然传位给他，这无甚可说，但质被擒，白龙王手几个悍将，便生争位之心。只要质一死，白龙王就得面临重选继承人的艰难境地，届时朝廷会和那员大将联手，共同将白龙手势力搅个天翻地覆，朝里就能坐收渔翁之利，所以，那质，必须得死，他若不死，白龙王就会后继有人。”

    而且，一定要把害死质的罪名扣在前太上。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了句。

    “这般作为，实在失之义...”沈南念一直外任，的也多是利国利民的差事，并不涉及太多朝纲争斗。跟顾星帷这样纵横政坛的青年政客还是有本质区别的，他眉锁住：“况且，质一死，白龙王必然知是朝廷的，他岂能罢休？”

    顾星帷抿了抿，圣上对熹明皇后和前太讳莫如，保密是为臣的基本素养。他抿了抿：“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替死鬼，这你放心，我既然敢，就有把握让白龙王不疑到朝廷上。”

    这计策堪称歹毒，要是质一死，白龙王真恨上前太，必会全海搜捕，朝廷又在陆地封堵，届时他真是上天无路地无门。

    沈南念一听他这话，就知他还隐瞒了什么。他瞟了顾星帷一：“君不密则失臣，臣不密则**。你不想说，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是个绝毒计...”他难得叹了声，却也知其中的机会，他沉片刻：“离质被押来登州还有几日，你容我想想再给你答复。”

    顾星帷应一声。

    计策只有成功与否，从没有歹毒善良一说，只因各自的立场不同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