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...她和沈侧妃是堂妹，他总有机会再遇见她，他皱起的眉慢慢舒展开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沈语迟没怎么放在心上，转就把这事忘在脑后了。

    倒是没过两天，沈霓君又打发了人过来问候娘家，自打上回沈语迟窥见她和太的秘密，沈霓君就再没让她过去，估计也是怕她被太瞧见闹什么纷争，不过两边的来往倒是不曾断过，白氏和沈语迟常命人去总督府问候送礼。

    这回来的不是常见的刘媪，而是一个四十五六左右，面白无须的侍，他先自报家门：“婢名唤常福，不知大郎君少夫人和大姑娘还记不记得婢？”

    他寒暄了两句，明来意，笑：“大姑娘有福气，您写的那书不知怎么的，竟在东盛行起来，连太太妃都在看呢。沈侧妃想着自己还没看过，想在您这儿讨一本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语迟没想到自己都火到东去了，愣了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常福笑：“这还有假？”

    沈语迟笑的合不拢嘴：“我这儿有好几亲笔签名的，你一并拿回去给娘娘吧，娘娘自己看不完的话，还能拿去送人，也好个人。”她这是要火遍全邺朝的节奏啊！

    常福笑：“您考虑周全。”心底却这位沈大姑娘也忒会自夸了，太府里的人什么没见过，几本书还能送个人？到底是在登州这乡地方待久了，有些浅呐。

    他姿态虽恭谨，但举手投足颇为自矜，尤其是眸光闪烁不正，沈语迟瞧了就不大喜。她趁着沈南念跟常福说话的功夫，悄悄跟白氏咬耳朵：“这太监可比刘媪差远了，睛上似的！”

    白氏小声跟她八卦：“你大哥也不大喜他，不过这常福当年是贴伺候沈贵妃的，有些傲自矜也在所难免。他是沈贵妃边的旧人，侧妃娘娘废了好大功夫才把他调到边，也算是存了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她啜了茶，才继续：“侧妃娘娘既然看重他，他也算得上得用，只要的不是太过，咱们能忍则忍吧。”

    沈语迟好奇：“这么说，他在隋帝的时候就伺候了？”

    白氏随意：“里的老人了。”

    姑嫂俩八卦几句，沈语迟当真命人取了几书来：“让侧妃娘娘留着送人吧。”

    常福嘴角了，竭力笑着接过：“您当真细致。”